「這,吳大強一直是我們的人,他身邊的武力應當不差才對,可是他又是被誰給殺死的呢?」
他方才想了想,一切都是因為吳大強的死才會發生後面這麼多後續的事情。但是吳大強為什麼死,究竟死在何人的手上,那人的目的是什麼,這又是很多的問題。
四皇子聽著也皺了皺眉,兩人竟然真的就這個問題好好的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並沒有思考出來相應的答案。
「哎……或許是微臣想多了吧……」到了最後,那一個話癆的李尚書對自己提出來的問題做不了相應的思考,只能搖搖頭,無奈的妥協道。
「嗯。」其實對四皇子來說,已經死掉的人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所以方才李尚書提的那一個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無用。
他其實也不打算去深究這件事,畢竟人死都死了,還能求著他回來不成?
答案自然是不行,那既然是不行的話,為何要去思考那麼多的事情呢?人其實應當是活在當下便是最好。
至於他的當下,眼下最希望的還是他派出「好好照顧」老六的人能夠盡職盡責,「好好的照顧」老六他們,最好能夠送老六那一群人直接上西天。
眼看著日頭要下山了,李尚書也不好再逗留在四皇子這邊,最後也只能再聽了一頓的訓斥之後灰溜溜的溜了回去。
而四皇子站在院子裡,看著已經逐漸變黑的暮色,他喃喃道:「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是一個動手的好日子。」
就是不知道……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
且看被眾人惦記著的趙陵那邊,從大河城離開了之後他們隱隱約約的一直都有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著自己,像是一道黑影一樣,對趙陵他們如影隨形的跟著。
這種像是偷窺狂一樣的暗中窺視的感覺讓張若予他們這邊的人都不是很舒服。對那種不懂武力的人來說,他們根本不會有這麼細確切的感覺。就像是劉秀和張青兩個人,整天在馬車裡面說說笑笑的分享自己的人生經歷,根本沒有任何的察覺。她們最多只會注意到旁人的臉色究竟是如何。
但是趙陵這一個隊伍裡面的基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個個眼觀四周,耳聽八方,對這種事情的敏銳度是相當的高。
在第一次發現有人跟蹤自己的時候,那暗衛就已經並包裹趙陵他們,但是收到趙陵他們那邊的消息只是「好好休息,不用管了。」
他們也就只能作罷。
對此,盛如是還十分的不解,對趙陵的聰明程度也有了一定的懷疑。李毅然知道盛如是的性子,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想必她又會象得多的去了,乾脆就同她解釋了一遍,張若予也在旁邊聽著。
「其實並不是我們不想動手,而是我們不能動手。」
「一般來說,跟蹤在我們身後的人一般都是為了我們的命而來。所以既然是如此,我們便抱著是能混一天便混一天的心情,畢竟我們現在的乾糧那些還是有些不足的。而且他們那些綁匪也算是有意思的很,在很多事情上面講究一個所謂的先來後到。」
「意思是只要我們先被一伙人看中了,那其他看重的人就不會再來招惹你。」
「儘管事情大不相同,但是道理是這樣,你們聽懂了就好。就是得養精蓄銳,不去做沒必要的事情。」
等李毅然分析總結完畢了之後,盛如是才算是明白。
e而張若予則是盯著遠方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她總感覺事情開始不大正常了,應當是蘭閣的幕後主使開始動手了,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情況。
只不過,不過是區區的一個尾隨而已,她現在還不信了,能夠把他們如何?!
這一行暗衛的伸手,再加上趙陵和李毅然兩個常年兵營訓練出來的人,再不濟還有身邊的這一個盛如是,手上掌握著大巴的毒藥,絕對能夠讓對方來了回不去,就地長眠!
但是張若予沒想到……在大概三個時辰之後,她落魄的奔跑在松林里,頭上還夾帶著樹枝,整個人慌張極了……
張若予的打臉時刻,隨遲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