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用這種方式「懲罰」,這是懲罰嗎?這分明是變相的獎賞!一個四品官員的女兒,哪裡有資格在皇上壽辰的時候獻上禮物?而如今,皇上不僅允許她獻上禮物,還是親自開口討要的,僅僅是憑藉這份特殊的榮耀,沐清雅便可大搖大擺的收到眾家小姐的羨慕,這可是多大的一項殊榮啊!父皇竟然就這樣隨口給了一個丫頭,還是和自己作對的丫頭!緊緊地握起拳頭,明珠的臉色十分難看!
秦錦低下頭,嘴角揚起來,皇上親口賞賜下來的榮耀呢,這倒是份不小的殊榮,只是,為了這份殊榮她得罪的可是數不清的世家的小姐,更重要的是其中還有最難纏的玉寒明珠,呵呵,她倒要好好看看,沐清雅要怎麼應對!希望不要輸的太快、太慘才好!
端木擎坐了一會兒,便因為有大臣求見而前往了前殿。明珠公主淡淡的眼神瞥過沐清雅:「沐清雅,父皇的壽辰可等著你盡善盡美的繡品呢,你可是要好好準備,萬一出點什麼問題可就不是丟人的問題了,那就是實打實的欺君之罪!」
沐清雅:「是,多謝公主殿下!叮囑,清雅定然不會辜負公主的厚望!」
「哼!」冷冷的看了沐清雅一眼,明珠直接領著人浩蕩的離開宮殿!因為之前端木擎的話,明珠不能再開口懲罰沐清雅,散不出來的火氣積聚在胸口堵得難受,只感覺看什麼都不順眼!
「大皇兄……」
端木凌雲點頭:「明珠,你不是在舉行百花宴,這麼快便結束了?」
「什麼百花宴,那簡直就是給我找氣受的!那個可惡的沐清雅,本宮定然讓她好看!」
「沐清雅?」大皇子略微思索,「這個名字倒是熟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皇兄聽說過?她之前在江南,前段時間為了給秦太傅賀壽才被她的庶女母親領著來到京都的,只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敢公然和我作對!」
「江南,沐清雅……你說的是沐逸之的嫡女……哼,說起來,這沐逸之可是壞了我的大事呢,這些個令人討厭的東西,皇妹,你放心,便是你不動手,皇兄也定然要讓他們好看!」
「嗯,多謝皇兄,不過,本宮自然也不會放過她!倒要看看她要送上什麼禮物才算是盡善盡美!」
因為明珠公主的憤然離席,百花宴不了了之,雖然眾人表面上對沐清雅態度好了不少,但眼神中的幸災樂禍越發濃烈!皇上是玉寒的主人,能夠得到皇上的偏袒自然是一種福氣,只是,為了這天大的福氣得罪了明珠公主,那麼這地上的閻王便要時時刻刻找你的晦氣了,真不知道這沐清雅到底是好運還是不幸,竟然同時受到兩種優待!
百花宴上的事情,很快便被傳揚了出去,秦妃更是百般叮囑之後,才讓秦錦和沐清雅離宮!回到院子,沐清雅虛脫一般的躺在榻上,蒼白的臉色嚇了樂琴和樂棋一條:「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沐清雅要要頭:「沒事!樂琴你去稟告母親,就說今天折騰的太厲害,我有些累了,便先睡了,不去給她請安了!讓母親放心!」
「是!」樂琴擔憂的看了眼沐清雅,慢慢地退出了房間!
樂棋上前力道適中的給沐清雅按摩著肩膀:「小姐,奴婢可是聽說了,您要在皇上的壽宴上送上盡善盡美的繡品,這……」
沐清雅睜開眼:「沒想到這件事情傳揚的倒是快!」
「小姐,這禮品可是不好送啊,盡善盡美,這要求可是模糊的很!哪裡能夠做到盡善盡美呢!而且,距離皇上的誕辰還有很長時間,這其中的變故太多,如果有人趁機打壓您,您可是很難翻身的!」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再怎麼說,用一時的困境,換取皇上的信任,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一定要做到的!只有這樣,父親才能安然在京都立足,有什麼是比皇上的信任還有力的支撐?」
樂棋點頭:「那繡品……」
「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了,今天母親那裡情況怎麼樣?」
「夫人那裡很好,沒什麼事情,因為由您的吩咐,沒有將夫人懷孕的消息告訴老爺!」
「嗯,這樣就好,父親大概還有半個月才能到,那便對外宣布吧,我要全心全意練習繡技,完善針法,為皇上準備禮物,這幾天便閉門謝客人,不出門了!」
「是,小姐!」
「還有一點,你去通知端木凌煜,是時候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