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喝一聲“緣。心結”,“落。紅雨”。
四道粉色花球,從大隊長的胸前穿體而過。
大隊長雙眼驚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貂蟬,吞咽了一下血水,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倒地身亡。
利落的解決掉了大隊長。
貂蟬回神,焦急不已的看著夏流,問候道“主人,你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人的。”夏流笑了笑,除了背部可能被罡風颳出了淤青,他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對了,一路上的趙兵已經解決了吧!”看著姍姍來遲的姚貞茜和一眾民兵,夏流問到兩人。
“已經解決了。”姚貞茜揮了揮手。
“那好,現在就只剩下鐵面執法,和一些小雜魚了。”夏流看向了還在秦守三人和兩個普通士兵手下頑強抵抗的幾個趙兵,輕鬆笑道。
搶先發動攻擊,果然是明智的選擇!
如果真的被鐵面執法帶著一眾巡邏兵,攻到家門口的話。
光是車輪戰,夏流一伙人就直接土崩瓦解了,更別提對戰鐵面執法了。
一分鐘後,幾個趙兵被強勢解決,夏流留下了八個民兵和兩個普通士兵收拾殘局,搜刮戰利品。
便帶著貂蟬眾人,來到了村長家。
剛剛走到門口,裡面就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聲。
夏流心中打鼓,藥效不會真的發作了吧!那此時裡面的場景,可謂慘不忍睹啊!
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入眼便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被扒光了衣服的男子,猶如一朵嬌羞的雛菊,鮮血淋漓的趴在地上。
其中以那個年輕男子傷勢最為慘重,此刻下身流淌一大堆血液,上氣不接下氣,雙眼翻白,明顯活不長久了。
而院子正中央,一張椅子上,一個渾身傷疤,醜陋不堪的男子,正襟危坐。
聽到動靜,抬頭看了看夏流等人,嘴裡自言自語“我趙剎縱橫趙城20餘年,第一次受此大辱,今天,我要用你們的頭顱血祭我受傷的心靈。”
“是嘛!就不知道你現在還站的起來不!”夏流同樣不甘示弱的放出狠話。
“去死!”提到這個,趙剎就神情激動,陷入瘋狂狀態。
身子一躍,便跨過十多米的距離,撲向夏流一伙人。
“太極陰陽陣!”姚貞茜嬌吼一聲,幾道顏色各異的能量柱,便拔地而起,衝刺天際,中心之處,太極兩儀緩緩旋轉。
而趙剎撞在能量光波之上,被迅速彈回到了正中央,一臉驚訝。
而姚貞茜卻臉色一白,焦急道“你們快想辦法,我最多只能困他幾分鐘。”
“交給我們吧!”夏流一聲輕吼,五人便沖向了法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