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淵蓋蘇文不得不做出了免除扶餘人三年稅賦的指示,這才勉強平息了民憤,反叛軍的勢力也大大受了影響,讓他反敗為勝,聽說最後處死幾個反賊的時候淵蓋蘇文自己都悲憤的吐了血。
可秦浩總共就免他這三年朝貢,又沒給他什麼專項資金,沒稅收他這個所謂的新高麗政府還玩個球啊!因此他這次參加峰會,實則是指望著靠經貿收入來救命呢,訴求最是迫切,也因此三國中最為弱勢,而且被大唐吃的死死的。
大牛當然沒他這麼難,但也糾結的夠嗆。
他是以新羅太子夫的身份來的,來之前他老婆跪地上求他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一定要考慮一下新羅的國家利益,畢竟不管他們兩口子怎麼打,以後他們兒子會是新羅王不是。
可大牛是唐人啊,他在新羅所做的也是維護租界中唐人的利益,而且他還是秦浩小弟,從本心出發,他肯定是秦浩說啥是啥呀,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他對秦浩的命令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打折的。
但現在有了這個孩子……
不得不說,人都是自私的,以大牛對秦浩的忠心來說,他可以毫不猶豫的為秦浩去死,但涉及到自己的孩子,馬上心態就有點要崩的意思,大牛不由自主的在想,能不能在不損害大唐利益的大前提之下,跟大哥說說,儘量多的幫新羅爭取一些利益呢?好歹也是大唐的盟友,戰勝國啊!總不能最後在經濟合作中的地位比高麗這個戰敗國還差吧。
要不怎麼說人家金真德是女政治家呢,這水平絕對不弱於未來的武則天,算死了大牛的心理波動,只要大牛有一丁點為新羅著想的心,以他和秦浩的關係,比自己去十次都好使。
秦浩甚至懷疑金真德懷孕也是一種政治手段,新羅雖然是戰勝國,但內政上已經被秦浩用各種和平手段給封的死死的了,除非新羅向大唐發動戰爭,否則用不了多久金城就會變成大唐的一個郡。
秦浩本來挺自信的,新羅沒有任何破局手段,打仗是找死,不打仗是等死,結果人家一個孩子就把他搞得有點麻,如果少了大牛的話他在新羅的布局將會出現一個碩大的口子。
有時候瞅著大牛那張寫滿了糾結的臉,真想狠狠地抽兩巴掌,但一想到淵蓋蘇文和推古天皇都在平壤呢,人家又不知道自己跟大牛的關係,讓他們以為自己隨意毆打人家國家的使者多不好。
弄得大牛明明是自家兄弟,但現在秦浩一看見他就煩。
相比之下,反倒是推古天皇這個老太太,讓秦浩在幾天的接觸中感覺很舒服。
七世紀的東亞是女人的時代,唐朝出了個武則天,新羅出現了第一任女王順德以及帶領新羅人民統一整個半島的真德女王,就連倭國也有了第一代女天皇推古天皇,並進行了所謂的推古改革,是倭國後世百姓除了明治天皇之外最崇拜的一任天皇,地位大體相當於中國的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