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真抱女人了?」徐虎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
時信厚一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被徐虎詐了,心下更惱了,「我不能抱?」
「不是不能,是你一直不肯啊。」徐虎及時住嘴才沒說禿嚕嘴,「你不知道別人一直猜測你是……」那個詞有些過分,徐虎沒膽子不敢說。
「說我什麼?」
「……不近女色。」這四個字,綜合了徐虎的畢生文學素養。
「滾。」時信厚氣極反笑了,「我去洗個澡,有事兒出來說。」
漫漫長夜,連澡都沒來得及洗,依著徐虎的夜生活經歷,他能腦補出來兩千字的帶顏色的運動來。
在沙發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學了時信厚才有的波瀾不驚和氣勢逼人,等著揭曉最驚天的八卦。
過了十分鐘,時信厚出來了,問他,「還沒走?」
「九哥,你抱的女人是誰?什麼感覺?」徐虎一臉八卦地跟在他身後,著急地問。
時信厚回想了一下擁抱周青青的感覺,她仍舊是香軟的,只是比以前瘦了一些,「還那樣。」
「還那樣?」徐虎揣摩了下這三個字,「你抱的是周青青?」
「……」時信厚輕抬眼皮看了眼徐虎,意思是:你以為呢。
是啊,除了周青青還能是誰呢!
徐虎訕訕地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明知故問,「當然是她,必須是她,我怎麼能沒想到是她呢。九哥,你去找周青青了?昨晚你住在她家?」
「嗯。」時信厚喝著水。
徐虎看他心情不錯,才壯著膽子接著問,「怎麼回事兒,你們是要複合嗎?」
「我們什麼時候分手的?」
徐虎謹慎地提醒,「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