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用手捂住,應該是時信厚留的痕跡,她穩住情緒叮囑兩個孩子,「對,草叢裡有很大的蚊子,玩耍時候要離那裡遠一點。」
「好的。」土土乖乖地點頭。
周青青想起白天時信厚說她挑食的事情,「土土,媽媽吃飯總往外挑食物嗎?」
「沒有。」土土搖頭,「媽媽是剩在碗裡。」
周青青想看來自己是真的樹立了不好的榜樣,「媽媽以後不剩飯剩菜,土土也不挑食,好嗎?」
「好。」土土用力點頭。
彤彤湊過來,「我要當裁判,看是媽媽贏還是弟弟贏。」
「可以。」像模像樣地定了遊戲規則,周青青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覺得還是自家睡著踏實。
這房子是羅城文的,雖然付了租金,可萬一哪天羅城文要結婚,他們早晚是要搬出去的,在G市買房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太遠的不行,上班不方便,最好是學區房,兩個孩子上學以後都是麻煩事兒……
生活留給周青青矯情的時間總是不夠。
就像昨晚的旖旎,天亮了就結束了,當她醉了,當他喝斷片了,各自繼續各自的生活。
時信厚覺得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並不是他旖旎想像出來的一場空夢美夢。
可等他把家裡翻來覆去找尋了一遍,鞋櫃、沙發、床上、洗手間,物品擺放的位置完全是他的個人習慣,沒有往左沒有往右,沒有多沒有少,連一根周青青標示性的長頭髮都沒有。
如果一個人真實的停留過,不可能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結果就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難道,真是他做了場美夢?
劉姐每天來家裡打掃的時間固定,刻意避開時信厚在家的時間,一般選在九點左右來,十一點前離開。今天劉姐來家裡打掃衛生,意外地見上班時間的時信厚竟然在家裡,就見他手臂大張著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連鞋子都沒穿。
劉姐從他跟前走過幾次,忍不住提醒,「時先生,已經入秋,穿上鞋吧,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