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與蘭帝這一晚誰也沒睡,兩個就這樣緊緊相擁直到天亮。
拿出蘭帝軍裝,一件一件的為他穿上。
“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
“當然,我還要娶你。”
蘭帝看著為他披上披風的修然,不舍的qíng緒一直在兩人中間旋轉。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希望他能趕在小然畢業前贏得勝利凱旋而歸。
把佩劍掛在腰間,修然後退了兩步
“然兒,把你的佩劍給我。”蘭帝看了看腰間的佩劍下了個決定。
“咦?”修然一愣,他的佩劍與蘭帝的佩劍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是幾千年前的首席生佩劍,一個是幾千年後的首席生佩劍。雖然蘭帝有自己的元帥劍,可是所有出身帝國學院的首席都會選擇佩帶自己做首席生時所得到的佩劍。這也是首席生們下意識的團結吧,帝國成立以來首席生太多太多,再加上大家的壽命也很長,所以相互之間就靠著劍來認識了。
“好,你等一下。”
修然轉身打開平時放劍的柜子,把自己的劍拿了出來。比起蘭帝的劍修然的劍少一了份殺氣和厚重,多了一份沉靜與飄逸。七彩寶石鑲嵌在劍鞘上,其中以紫色最大,紅色最小。還有紫月花藤纏繞在鞘上,劍柄上則是用帝國最堅硬的紫木製成,劍身由最鋒利的金屬礦打造而成。可以說這一把首席生佩劍拿到外面去賣的話絕對是天價,能讓一普通的平民家族日日吃著天然食物,再過上一千年也用不完。
這樣的劍帝國學院每一屆的首席都有一把,除非在被人奪去了首席位置,不然這劍終身伴著他。為此帝國學院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光是這劍本身就價值連城,還要花費很多的人力物力不計入其中。為此紫木和打靠劍身的金屬礦全由帝國學院包了,連皇族都不能擅自使用這些材料制劍,由此可想而知首席生佩劍的珍貴程度了。
兩把相同的劍,一左一右的jiāo換到對方手中。蘭帝把劍掛在了腰間,修然則收進了柜子里。至於這兩把劍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修然和蘭帝同時表示顧不了那麼多了。兩人的告別很短,甚至沒有說幾句話,可是兩人都清楚對方要說的是什麼。
他們一副淡定的模樣卻讓在另一個房間偷看的費洛急的差點沒跳腳,這哪是對即將分開的qíng侶啊,根本就是一對相處幾千年的老夫夫。
修然就像一位送丈夫遠遊的妻子,站在小院門口看著他上車直到飛車完全看不見才迴轉。他現在的心就像這白茫茫的雪一樣什麼顏色都沒有,一半的靈魂已經隨著蘭帝的離開而離開了。
“就這樣看著他離開嗎?”回到屋內,費洛和萊斯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我不想讓他分心。我們的日子還很長,他有他的責任,我有我的理想。現在我們各自為自己的責任和理想奮頭,等到時機成熟再來談成家立業的事也不遲。”
擔心歸擔心,修然卻不會阻止蘭帝奔赴戰場。男人都有英雄夢,蘭帝也有他的夢想。
“你看的比誰都清,小然你的決定我們都支持。”費洛走過去抱住堅qiáng的兒子,他們還不有兒子看的明白。事業和理想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自不用說了,更何況蘭帝還是帝國的親王與元帥,要是他都為了兒女私qíng棄一切不顧,這樣的男人小然也不會喜歡的。
“爸爸,我想靜靜,格雷他們來的話就說我睡了。”
修然向雙親行了個禮,默默的回到他原本的臥室坐在chuáng上看著多出來的擺設。這些東西全是蘭帝的,他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多出了好多物品。那架用紅血木製成的穿衣鏡,能量燈都是蘭帝帶來的。
拿出古琴放在琴架上,他沒有彈只是輕輕的撫摸著琴弦。有一根弦是白色的,其他皆為紅色。為何會有一根弦不同?皆是因這根弦音斷過,後來蘭帝找了一根弦給他換上。也許他並不算最體貼的qíng人,因為他很多時候都不懂得溫柔。可是他卻是最愛自己的人,有錯他會改不會的他會學。兩個成為qíng侶不過短短兩個月,蘭帝在對他方面簡直讓人大呼不可思議。以前他在小院不會動手做事,一切都由修然做好了送到他手上。從野shòu森林回來,蘭帝開始慢慢的學習做一些簡單的事物,像為修然倒茶端藥這些都由他親自來做,即使在學的過程中打碎了不少的杯碗,可他還是堅持下來了。
連塞伊都喊著說叔叔像換了一個人,他以為體貼這個詞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蘭帝的身上。
修然想到這失笑,站起來走到柜子前打開櫃門,取出放在中劍的佩劍。
“你把自己的劍留給了我,帶走了我的劍。你是想告訴我,你的劍代表了你陪在我身邊,我的劍代表了我陪在你身邊,我們倆即使相隔再遠也不曾分離嗎。明明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卻用一個簡簡單單的行動說了所有想說的話。”
一滴淚落在劍上,剛好滴在了紫色的寶石上。
“我會等你回來,只是希望你能守著我們的承諾平安回來。”
一聲嘆息響起,修然轉過身。
“父親。”
來的人居然是平時並不多話的萊斯,修然還以為會是爸爸呢!
“不放心,來看看。”
走到修然面前拿過他手中的劍,很容易萊斯就分辨出了這劍的不同。
“不是你的劍吧!”上面的殺氣與自己曾和蘭帝jiāo手時感覺到的劍一樣。
“是,是他的劍。”
點頭。
“好好收著,他對你是真心的。”首席生的佩劍萊斯雖沒有,卻是知道這對首席生而言如同生命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