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澄已經不想再看了,閉著眼,睫毛微顫。這事他認栽,誰讓他對人了解的不夠?但在玄炎快剝除最後一件衣物時,他還是忍不住抓住了人的胳膊,紅著臉小聲道:「能不能輕點?」他真的怕疼qaq。
看著玄澄一副認命的模樣,玄炎不由覺得好笑,他吻了吻人燙紅的臉,「如果躺在這的人是我,你會不會輕點?」
「廢話!我看起來很粗魯麼?」玄澄翻了一個白眼給他,虧他還惡補了好多知識,沒想到有一天躺在下面的人會是他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起來很粗魯了?」玄炎似笑非笑,手在人身上緩慢的遊走。
「唔……」玄澄皺了皺眉,微涼的觸感有點讓人上癮,可始終沒摸到地方。
「嗯?」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酥痒痒的。玄澄偏頭瞪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要做就做,不做就給我把解藥拿過來。」
「好。」玄炎輕易答應了他的要求,「解藥在哪?」
「啊?」玄澄有點不可思議,這傢伙居然會放過他,不是在做夢吧?事實證明,他真的不是在做夢。玄炎抽身離開時,他莫名有點失落。
從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個小瓷瓶,玄炎打開嗅了嗅,確認過後拿了過來。「來,喝吧。」
玄澄盯了他一會,確定人不是在誆自己後吃了下去。
過了半晌,玄炎問:「毒解了?」
「嗯。」沒了那種灼熱的感覺,玄澄只覺通體舒暢,果然還是不能坑別人,至少不要坑玄炎,後果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玄炎重新把人壓在身下,一手固定他的雙手在頭頂,笑著親了親他的唇角,「這下你所有的反應都不是藥物的原因,知道麼?」
玄澄傻眼了,原來不是放過他啊……
溫柔的吻跟他粗魯的動作完全不同,玄澄聽到人說:「如果不願意,掙開就是了,你可以的。」
的確是可以,一隻手而已,可是……
「不要給自己找任何藉口,其實,你也沒那麼討厭吧?」
輕柔的聲音緩緩傳入耳內,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討厭什麼?玄炎麼?似乎並不是。喊了那麼久的大哥突然有一天說喜歡自己,怎麼著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吧?震驚、困惑,除了這些,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了。
「啊……」
脆弱的脖頸被咬了一口,玄澄不得不直視他。後知後覺的開始掙扎,最後他聽到人低笑道:「那我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