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黑市上的身價一路飄紅,直至榜首,懸賞金額已成不可思議的天價。我有預感,以後恐怕再也找不到能付的起我酬金的人了。相反,有錢能使鬼推磨,天價懸賞估計能吸引一大批亡命之徒。
水影肯定已經看過我的通緝令了。
不過說我帥的多了去了,就算排隊她也排不上號。一般這種事,我只記第一個。
我一直都相信,那時候在那種情況下,第一個說我帥的一定是真愛!
“不過,襲擊村子,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水影說著,手中結印,雖然還帶著看似挑逗的微笑,可是那笑中卻透著冷酷的殺意,“雖然很帥,可也只能成為遺憾了。”
霧忍村的特色白霧再次瀰漫開來,然而和那種普通的霧氣不同,這些霧帶著強腐蝕性,仿佛一隻猙獰的巨獸,所到之處草木悉數枯萎,被腐蝕成一灘黑水。
但須佐能乎就像是一堵無堅不摧的城牆,即使是酸霧也無法穿透上古大神的防禦,白色的霧氣順著巨神的鎧甲不斷擴散,卻無法找到突破口。堅固的鎧甲光亮如初,而白霧被風一吹便無力地散去。
我沒有動,水影也沒有其他動作。
白霧仍然在不斷擴散,風向正好,吹著酸霧向我這邊進攻。
局面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我知道水影的打算,我的須佐能乎無堅不摧,她拿我毫無辦法。但這種威能巨大的忍術一定消耗巨大,相比之下,她的酸霧耗費的查克拉就少了很多,所以她耗得起,也必須耗。
一旦我的查克拉不夠,防禦出現了破綻,就是她的轉機。
而我毫無作為也足夠引起她的猜疑,是否在酸霧中保持防守就已經是我的極限,還是我另有打算。
確實,萬花筒寫輪眼是恩賜,更是詛咒。
使用須佐能乎的代價太大,仿佛渾身的細胞都在劇烈疼痛著,查克拉本就提取自細胞之中,想要維持須佐能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極限運作,不斷透支生命,壓榨自己。那些細胞好像被強大的力量碾碎了,強行補充成萬花筒寫輪眼的養分。
但人體中的細胞那麼多,死幾個又有什麼了不起呢?
人總是喜歡以自己的極限去揣測他人。
我可以一直耗下去。
“風向變了。”靜默之中,我輕聲說。
風從遠方的林間吹拂而來,從我身後吹過,直直吹向霧忍村。
白霧在半空中翻湧起來,在風的推動下改變了方向。
水影的臉色大變。
白霧太過虛無縹緲了,就算是施術者也無法完全控制白霧的每一縷變化,所以,水影對酸霧的掌控力有限。
當風向改變,一重又一重的風把殺傷力巨大的酸霧吹向整個村子時,水影又會如何做?
“我只是想看看你還能做什麼。”我為自己的冷眼旁觀做出了解釋,水影甚至無暇顧及與我的戰鬥了,正全力控制著濃霧,想要將它們驅散。
“沒有別的招式了嗎?”
也許我的語氣中透出了失望,我也不想隱瞞這一點。水遁什麼的一點都不稀奇,我只想知道水影還有沒有什麼新奇的東西。
白霧漸漸靠近了城牆,堅固的城牆外圍滋滋作響,好像放在鐵板上的烤肉。
其實水影本來是能控制酸霧的方向和範圍的,可是這股突如其來的風的力量太過強大,助長了白霧的態勢,也讓這些霧脫離了她的絕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