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況有些特殊,還是請夫人給在下斷香草。」這斷香草蘇子玦也有,不過連同神識空間一起被封得嚴嚴實實,否則他大可不必費這麼多波折。
「青遲竟是這麼嚴重?」梅書蘭慌亂起來,急忙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香包,遞到了蘇子玦手上,「這裡面就是斷香草。」
說完梅書蘭又有些不確定地抓著蘇子玦的手臂:「青遲現在怎麼樣了?」
「夫人您放心,只是昏睡過去,並無大礙,有了這斷香草就萬無一失了。」
蘇子玦起身告辭卻又是不自覺瞥到了桌子上的畫卷,他試探性地詢問:「夫人,這畫……」
「你自拿走吧。」梅書蘭將畫遞到蘇子玦手上,「本來也是青遲給你畫的,而且如今我知道他還安好,也就不必要什麼念想了。」
「多謝夫人。」蘇子玦將畫妥善收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冒昧地再問夫人一句,青遲可是您的親子?」
梅書蘭對於這個倒是沒什麼諱莫如深的,她坦率地搖了搖頭:「不是,青遲是我和我家阿郎三十四年前在鎮郊撿到的。」
如此便瞭然了,如果真是親子,蘇子玦免不得要去查一查岳青遲父親的真實身份了。
還好,是撿來的。
噯?他這麼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
回到蘇府,岳青遲已經醒了過來,覃無由坐在屋子裡頭,倆人不知在說些什麼,岳青遲的臉色看上去不算太好。
「子玦回來了。」覃無由回頭,蘇子玦正好推門而入。
「醒了?」蘇子玦看著岳青遲,然後就看到對方在聽到他說話之後就低下了頭。
什麼情況?
蘇子玦滿心狐疑,但是也沒時間計較這個,走到床前,掏出了方才拿到手裡的小香包。
「?!斷香草!」覃無由意見蘇子玦拿出那東西頓時竄得很遠,捂著鼻子,連連後退。「你拿這玩意做什麼!」
這是沒中過更夢花的正常反應。
斷香草奇臭無比,凡人尚且不覺得什麼,在修士這裡就是難以忍受的味道。可若是中過更夢花,斷香草在他們聞來就是有著淡淡的清香。蘇子玦早就在去花間鎮之前就封存了自己的嗅覺,現在看著覃無由這般狼狽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尤為正確。
蘇子玦打開了香包,拿出些已經風乾了的斷香草,遞到了岳青遲面前:「吃了它。」
岳青遲這才抬頭看他,面色如常就是有些猶豫:「師尊……」
奧,掉馬了啊。蘇子玦看向一旁封了嗅覺笑意盈盈湊過來的覃無由,不用想,肯定是他說的,畢竟關於假裝封存記憶這個事情他也沒有事先串通好……
掉馬雖然尷尬,但勝在好辦事。
蘇子玦一下子做人家師尊的氣勢全都回來了,連腰板都挺得比往日更直了些:「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