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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侵占了整個牢房。
葉棠跪在一片血泊中,身上滿是鮮血。
他的脖子已經被一條鐵鏈勒出了一道道紅痕,左腿的小腿上所有的皮膚都被生生剝了下來,只剩下恐怖無比的血肉。
韓燼一把抓住了葉棠脖子上的鐵鏈,用力往後拽,葉棠頓時被鐵鏈勒得幾乎不能呼吸,被迫抬起頭來。
「說啊!你安插在北陽的人還有多少?!」韓燼用力地咬著牙,發了瘋一般地衝著葉棠大吼。
葉棠染血的睫毛輕顫著,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卻依舊沒有說話。
「還不說?是要朕把你身上所有的皮膚都剜下來嗎?」韓燼冷笑一聲,另一隻手輕輕捏著他的下巴。
葉棠艱難地咳了兩聲,看了韓燼一眼。
「……他們要往鴻城方向離開?鴻城也有你的人?」韓燼沉默半晌,喃喃般問道。
從進了牢房後一直沒說過一句話的葉棠聽到這話,竟然是笑了一聲,然後緩緩發出了一個音節:「是。」
這話一說出來,韓燼就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非常重,直接把葉棠整個人都打翻在地。
接著韓燼就憤怒地沖了過去,壓在他身上,用力地拽著他的衣領,把他的上半身提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你瘋了嗎!!」韓燼失去了理智般地衝著葉棠大吼。
葉棠被晃得頭暈,咳了兩聲,嘴角又溢出鮮血。
「你是不是瘋了!朕哪點對不起你,你要幫著別人來對付朕!這十幾年來,你就把朕當成一個傻子是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真心待朕一邊玩弄朕的?!」韓燼的情緒非常激動,到後來聲線都在顫抖。
葉棠任由韓燼衝著自己吼,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這些年來都把朕當做一個笑話是嗎?」韓燼一點點地收緊了手指,聲線低啞。
葉棠笑了笑:「陛下說笑了,沒有哪個笑話像陛下一樣百依百順。」
「葉凌霜!!」韓燼憤怒地怒吼出他的名字。
那一瞬間,韓燼的眼神之中滿是受傷。
葉棠默默地躺在滿是血污的地上,輕輕地喘著氣,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韓燼搖晃著身子從葉棠身上爬起來,低頭看著他,由於憤怒,他的身子在輕微地顫抖著。
過了好半晌,韓燼再次把葉棠的身子給抓了起來,粗暴地撕開他的衣裳。
接著,葉棠感覺到自己身後那處被韓燼放進去了什麼東西。
葉棠咬了咬牙,悶哼了一聲。
「是國師自己配的媚藥,國師自己享受吧。」韓燼冰冷的聲線在葉棠耳畔響起。
葉棠緩緩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接著韓燼便在葉棠面前坐了下來,伸手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另一隻手則是肆意地玩弄著葉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