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處理起來也覺得有點棘手。
遲舟傷的比較嚴重,已經被幾個同學先扶著送去醫務室了。
祁柏坐在教務主任和班主任面前,供認不諱。
「是我先動手的。」
「沒錯沒錯,我下手沒分寸,是狠了點。」
「你什麼時候聽說我打人還需要理由的,看他不順眼就是想揍他。」
「……」
他的認錯態度還算是好的,主動提出承擔遲舟所有的治療費用和心裡賠償費用。
可認錯歸認錯,他就是不願意向遲舟道歉。
老師們也拿他沒辦法。
-
晚上遲舟沒來上課,據說是遲舟媽媽不放心親自來學校,把遲舟接到醫院去,進行了全身檢查,恐怕還得住院幾天。
費用當然全是由祁柏報銷。
祁柏倒是腦門上貼了一塊創可貼,就又心安理得地出現在教室里,跟個沒事人一樣,一晚上就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竟然還無聊到寫起了數學卷子。
陳圈圈晚上一個人坐兩張桌子,心裡總有點惴惴不安,完全寫不進去習題。
她一回頭,就看到祁柏也在發呆,托腮一動不動地,眯著一雙薄涼的眼睛看著自己。
兩人的視線一觸碰,就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
靠。
中邪了。
她暗罵了一聲,回頭就拿著筆在草稿本上亂塗亂畫。
她說不上來自己具體是什麼感覺,但這真的是頭一次,為了一個告白這麼煩的。
頭禿。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
林小鈴看她臉色不好,問:「圈圈,你怎麼了,你是不是有心事?」
陳圈圈擠出一個笑:「沒事兒。」
林小鈴有些擔憂,想到下午見到的那一幕,擰巴著眉頭說:「圈圈,你下午是不是跟祁柏吵架了?我去交作業的時候看到了,我還聽到……」
她一下子緊張,問:「你都聽到什麼了!」
「我聽到,祁柏質問你為什麼要剪頭髮,你們是不是因為你剪了這個髮型……才吵架的……」
「還有呢?」
林小鈴搖搖頭:「沒、沒有了。」
陳圈圈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小鈴低下頭,本來就因為自己媽媽幫她剪了這個髮型有點歉疚感,現在竟然還讓圈圈和祁柏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