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開著恆溫空調,外面冷風吹到渾身冰涼後走進去,像是冰火兩重天。
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她坐下來繼續吃烤肉。
郭倩在她碗裡放了好幾塊五花肉,她道完謝,夾起來送到嘴裡。
明明食材地點都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味道不如那天和他來吃的時候好。
或許真的是,美色下飯?
沒有答案。
十八個人里有十一個男人,餐桌上叫了酒。顧忌到明天都有班,一人一瓶啤酒,很適量。
烤盤下面用的是碳火,剛開始火沒起來,他們索性就著涼菜喝酒。
現在火徹底燃起來,烤肉的香味在包廂里肆意,邊吃邊聊,格外暢快。
南煙出去前的話題被帶過,她回來後沒有一個人提起。
吃到八點,散局。
褚風走之前特意交代過這間包廂情況特殊,好好照顧。現在看他們起身要出去,服務員連忙在前面引路。
來時的一撥人走時分為兩撥,喝過酒的男人由宣明傑帶著在路邊等代駕,沒碰過酒的徒步往醫院的停車場走。
南煙車上載了兩個半順路的同事,行至一半在路口放他們下車,她打開車載音響邊聽歌邊回家。
她的住處身邊人基本都知道,但是在自家門口看到半蹲在地上抽菸的南修文,南煙還是有片刻的驚詫。
快步走出電梯掏出鑰匙開門讓他進屋,南煙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您怎麼來了?”
換好鞋,南修文隨她往裡走:“來看看你。”
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南煙去廚房給他倒水。
把水遞給他,南煙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這麼晚,不用特意過來。”
放下水杯,南修文和她對視:“也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南煙點頭:“您說。”
“這幾天都在想和你媽媽之間的事情,有些想離婚,但是她……”
說實話,南修文現在這幅樣子,完全不像一位科室主任。畏首畏尾,做事拖泥帶水,格外不乾脆。
南煙沒興致聽,放開禮儀直接打斷他:“這種事,您不應該來找我商量,畢竟與我無關,我沒立場給您什麼建議。”
南修文雙手緊握在一起,許久過去,輕笑出聲:“這個家,到底還是散了。”
南煙沒接話,問他要不要吃點宵夜。
他搖頭說不用,坐了幾分鐘,起身離開。
目送電梯下樓,南煙帶上房門,坐在客廳里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