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垂眸掃了一眼,看那手帕的針腳,的確是自己的,可這樣的帕子她繡好後都讓人收了起來,絕不會流落出去,別人要仿冒難度也很大,難不成是南風院有內鬼?
想完,外間有人走了進來,行了禮後便道:“回稟二位王爺,國師大人,有人作證,說昨兒晚上見到魏小姐出去了。”
“誰?”
“是昨夜本來想為俞小姐一事登門致歉的御史俞大人。”來人道。
魏如意眉心微跳,又是俞柔依。
雪無痕還沒查出她是誰的人,如今俞御史也要摻和進來了。是不是又是要利用自己,來針對樓衍?
話落,姜棣也抬起了頭看了看那小廝。
汝南王聽完,氣得起身幾步走到魏如意跟前狠狠盯著她:“御史親眼所見,你如何辯解!”
“她不需要辯解。”
魏如意沒出聲,樓衍先開了口。
他緩緩起了身,走到魏如意身邊,抬手牽起她:“因為昨晚,是本尊接她出府,去賞花燈了。”
姜棣眸光微黯,樓衍啊樓衍,一樁小事,你就打算把自己賠進來嗎?
魏如意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十分堅定。
不過她絲毫不怯,笑看著一側的小廝:“不知可否請御史大人過來一趟?”
樓衍側身看她,難不成她想做什麼?
魏如意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樓衍也乾脆依了他:“阿忠,請御史大人進來。”
“是。”
不一會兒,俞御史就來了,才進門就行了禮。
魏如意問他:“御史大人昨晚瞧見我是從前門出的還是後門出的,亦或是在汝南王府看見了我?”
“我……”俞御史心裡暗嘆她果然不一般,事到如今還能如此從容鎮定,只道:“是在汝南王府附近看到的你。”
“哦,是嗎,那御史大人昨兒去汝南王府附近做什麼?據我所知,昨兒俞小姐病了以後,你就沒再出府才是。”
“本官自有公務。”
“那倒是巧了。”魏如意轉過頭看向他,一字一頓道:“那為何御史大人身上,還有一股尤蘭草的香氣呢?據我所知,尤蘭草在京城並不多見,反倒是汝南王府附近有一大片,若非趟過那一片尤蘭草的人,是絕不會沾染上的。而且這尤蘭草香氣獨特持久,就是洗完澡,也要一兩日才能散。”
魏如意說完,俞御史下意識就去聞自己的衣裳,汝南王卻沉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