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細細想著,再看魏如意,魏如意只問小夭:“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奴婢們是根據當年雲氏藏在那胭脂鋪子裡的男人去查發現的,就在前幾天,那男人的墳前有人去祭拜了。奴婢本以為是雲氏,後來經過那附近一個村子時,才聽一個砍柴的百姓偶然提起,說看到雲家的聶大人鬼鬼祟祟的去祭拜,還提了不少的瓜果貢品。”小夭解釋道。
魏如意點點頭,抬頭看她:“可找到他現在藏在哪裡?
“今兒一早找到的,他前段時間離開過京城,最近好似是聽說蕭王被趕出進城了,才又折返回來的,如今就住在京城一處客棧里,奴婢讓人盯著了。”小夭答道。
二春也跟著道:“小姐您放心,之前大哥跟京兆府的師爺關係好,今兒一早大哥就去找師爺說話去了,會提到此事,就看官府能不能想得起來了。”
“既然易了容,他不開口,就不可能認得出來……但他肯留在京城,多半也是因為雲氏和孩子。吩咐下去,假傳魏祁章悄悄潛回京城受重傷的消息給他,再讓人把京兆府的師爺帶去,讓大春誘騙他說出自己的身份來。”
魏如意目光微黯,只要他承認了身份,雲家就再無翻身之機!
小夭目光炯炯:“小姐放心,奴婢絕不會讓這事兒出任何紕漏的!”她想起相依為命的爺爺被雲家子孫綁在馬肚子上活活虐踢死,再想想雲家還處處為他遮掩,她就恨!
小夭離開後,魏如意這才跟木英一起往昭王府而去,不過這時候的昭王府已經十分熱鬧了。
陳言袖才下了花轎,還不等進門拜堂,就聽到人群里有人高呼:“昭王殿下,不能娶啊,此女乃是煞星!”
這樣的話喊出來,很快就引得眾人側目,轉頭,只看到許久不見的金成涵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而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和尚。
姜宴面色微冷:“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王爺,草民金成涵,不敢胡言亂語,但金家遭遇了這麼多事,草民也不得不信自有天意,所以如今得窺天機,萬不能讓王爺您再遭這些苦難啊!”
金成涵言辭懇切,一副真心為了姜宴好的模樣。
姜宴卻是淡淡一笑:“那你可算到了,本王命硬?再煞的命,也克不到本王!”
陳言袖聽到這樣的話,分明知道他可能只是出於客氣,可還是禁不住,心微微一動。
金成涵早做好了準備,繼續道:“您若是不信,草民願意以死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