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薛秘書長掏出手機,依靠在牆壁上,目光緊緊地鎖定著蘇韜,仿佛看賊一樣盯著他。
岳遵衝著蘇韜苦笑,低聲道:「你別怪薛秘書長,他對年輕醫生很警惕。據說兩年前,他母親在醫院裡,就是因為一個年輕醫生誤診,掛水的時候用錯了藥物,突然離世。」
蘇韜聽岳遵這麼一解釋,心中舒服不少,低聲湊到岳遵耳邊,低聲說明了自己診斷結果。
「呃……真的就這麼簡單?」岳遵難以置信地望著蘇韜。
蘇韜笑道:「說簡單,也不簡單,看上去病因微不足道,如果不加以及時治療,可能會病來如山倒。」
「治療辦法?」岳遵好奇道。
「一針就好!」蘇韜自信地說道,「師叔,你可以按照我的要求,給蕭副總理扎一針,那麼他就能立即緩解痛苦了。」
「那可使不得!」岳遵連忙擺手道,「術業有專攻,你讓我動手術刀,我完全沒有問題。但你讓我針灸,這萬萬不行。」
岳遵的反應盡在蘇韜的判斷之中,如果現在是個普通病人,岳遵或許還敢聽蘇韜的話,過去扎一針。但現在病人可是蕭副總理,雖說岳遵信任蘇韜,但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無,如果蘇韜故意坑自己,這一針根本不起效果,還會引起負面反應,那自己豈不是就慘大發了。
蘇韜知道岳遵不可能聽自己的建議,露出無奈之色,嘆氣道:「可是薛秘書長,並不信任我。」
岳遵點了點頭道:「當秘書的人,生性都非常謹慎,你是個生面孔,而且又太年輕,犯了他的忌諱,所以……罷了,我去跟他聊一會兒吧。」
「等下!」蘇韜喊住岳遵,雖說他知道岳遵的口才很好,但沒有點策略,想要說服薛秘書長,是肯定不行的。
蘇韜湊到岳遵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岳遵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奇怪道:「真的假的?」
蘇韜淡淡一笑,給了個「OK」的手勢,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岳遵走到薛秘書長身邊,低聲交流了幾句,薛秘書長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又是一陣佩服,岳遵朝蘇韜望了一眼,又說了幾句。
薛秘書長面帶微笑,朝蘇韜這邊走了過來,感慨道:「蘇專家,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啊。」
蘇韜笑了笑,知道自己看出薛秘書長的隱疾,他才會對自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容易,每個人的角色,決定了他處人與事的態度。
如果自己身處薛秘書長的位置,待人接物,或許也差不了多少,何況他也是因為自己被年輕的醫生坑過,所以才會如此戒備。
蘇韜打開行醫箱,取出紙條,開了個藥方,道:「按方服藥,一個月就會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