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曦從抽屜里拿出個小人,上面貼著兩個字——陸堯!
喬羽曦冷笑著,拿著幾個銀針,一針一針的扎在小人的頭上,心裡詛咒著他。讓你囂張,讓你得瑟,等你被趙子雄掐著脖子跪在我面前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忽然,外面傳來幾聲吵鬧,喬羽曦氣惱的喝斥:“我說過多少遍了,安靜,安靜!哪個賤婢在吆喝,給我拖過來……”
嘭的聲巨響,房門被一腳踹來,結實的門板呼嘯著砸進了房間,撞碎著木桌和茶具。喬羽曦驚叫著站起來,正要發怒,可看清來人後,臉色刷的白了:“陸……陸堯?”
“喬姑娘,久等了吧。”秦命迎著喬羽曦走了過去。
“別過來!”喬羽曦見鬼般尖叫,踉蹌跌倒,連滾帶爬的撲到牆角,用力蜷縮著,面無人色,已經淡化的恐懼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強烈兇猛,沒等秦命走過來,她已經發瘋似得尖叫起來。
丫鬟們急忙忙的跑進來,都被喬羽曦的樣子嚇壞了。
秦命不顧喬羽曦掙扎反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貼著牆舉向半空:“還記得我的話嗎?那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其他人知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喬羽曦渾身像是過電般顫抖著,半月了,沒想到陸堯突然就這麼來了。“我是溫陽的女人,溫陽救過你,求求你……饒了我……”
“要不是這層關係,你會死的更慘。”秦命掌心衝出濃烈的怨念,狠狠地鑽進了喬羽曦的腦袋。
“啊!”喬羽曦通體亂顫,雙眼圓瞪,發出悽厲的尖叫,雙手都變得僵硬,死死的扣在牆上,承受著讓人恐懼的痛苦。
“最後一次機會,善待溫陽,不然……溫家喬家再次找到你的時候,說不定就在千里之外哪個花樓了!”秦命手裡的怨念源源不斷的湧入喬羽曦的腦袋,瘋狂地侵襲著。
“咕……咕……”喬羽曦喉嚨里發出不自然的聲音,眼眶都爬滿了血絲,痛苦的表情都變得猙獰。
“喬姑娘,好自為之。”
秦命鬆開喬羽曦的喉嚨,喬羽曦像是灘爛泥般跌坐在地上。
“來,重複一遍!”
“我……我……”喬羽曦顫巍巍的抬起頭,看著近在眼前的笑臉。
“沒聽清?再來一次。”秦命掐住喬羽曦的脖子,就要舉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