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蛟的眼睛也是忒毒,不知道是眼神好還是心思毒,卻也將月影的心思猜的差不離——月影正是認清了那四名道人的身份,才猝然改變心意。
「那四名道人是仙王門眾人,如果他們知道此事因仙子插手而敗的話語,恐怕不不肯與仙子罷休啊!」毒蛟若有深意的看著她,鯤卻皺著眉似乎真的替月影發愁。
「哦,竟然是仙王門的弟子?」
月影臉上微見一絲異色,旋即又笑道:「雖然仙王門勢大,我也不見得怕他,打不了至少還躲的了。況且......二位應該不會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吧?」
月影的意思很清楚......知道她是什麼人的只有眼前這兩位妖仙,如果仙王門的人知道了她,那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兩位泄露出去的,這個恩將仇報的名義是去不掉了。
毒蛟的臉上微現尷尬之色,連連搖頭道:「當然不會,我二人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鯤雖然豪爽,卻不是毫無心機之人,大概是看出月影和毒蛟似乎有些不睦。不過,一個是救命之恩,另一個卻是多年至交,他也無法多說,當即一聲長笑,兩手一翻......一片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手掌上出現一個古樸的玉壺,另一隻手上則多出三個精緻的玉杯。
隨後他一提酒壺,給三隻玉杯中注入呃紅艷之極的液體,一股香醇濃厚的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
鯤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痴迷之色,一隻玉杯在其掌上,另外兩隻卻平穩之極的滑行到月影和毒蛟面前。
「來,沈仙子,先嘗嘗鯤某自抬的萬艷酒,為了釀這一壺酒,可費了鯤某百餘年的時間,請!」
鯤高高舉起了酒杯......
仙王星,酒虛山上空。
一襲月白色道袍,漆黑的長髮在頭上挽了一個鬆散的道士髻,眼睛如一潭深水似的幽邃,兩道長眉幾乎連成了一條,這就是仙王門的那位老祖——這就是仙王門中第一高手,大羅金仙洞虛真人。
洞虛真人御遁光飛至先王宮上方的時候,掌門古月真人領著十二長老恭迎於門外,俱都是一臉的愧色。
古月先一躬身道:「師叔祖,弟子辦事不力......」
洞虛真人微一搖頭,道:「掌門,我們進去再談。」
「是。」
眾長老一起行禮,請洞虛真人上殿。
進入大殿,洞虛真人坐了主座,古月坐在下首,其他長老也紛紛入座。
「掌門,大概事情我已經知曉,不過,你可將當日塔內所見再說一遍。」洞虛真人臉色嚴肅的說道。
「是,師叔祖。」
古月怔了一怔——不是在飛劍傳書中已經稟報過了嗎?不過,洞虛真人既然問,他是不敢不回答的,於是又將當天在泯靈塔所見到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