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好了,不得上演一番你儂我儂的戲碼?於是兩人談情說愛間,雙雙倒在了床上。
顧星瀾雖然沒有顧鵲生的好,但那純淨乾淨的氣質一直是獨一份的,如今微紅著雙頰兩隻眼睛像是靈動的鹿一樣濕漉漉地看著他,他當然忍不住,當下衣服都互相扒了一半,俞文瑞的手機卻響了。
顧星瀾將手機拿起來就要仍在地上讓俞文瑞不要管,俞文瑞卻看見了手機屏幕上喬閔的名字,忙將手機搶奪來滑了接通。
聽到喬閔給他安排的任務,俞文瑞拉了拉開到手肘的襯衫,口氣相當不屑:「我說喬總,你是不看綜藝還是不看熱搜啊,哦,我忘了。您都快破產了,正焦頭爛額呢,哪有那閒工夫看熱搜。顧鵲和喬歸朝兩個人現在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人蜜裡調油,早就將我這個舊情人丟到爪哇國去了,我去和他說?他把我拉黑了我怎麼去說。」
喬閔被這個嘲諷完被那個嘲諷,心氣難順,深吸幾口氣反唇相譏:「俞大少儘管嘲諷我,我是焦頭爛額,你那10%的股份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俞文瑞氣的吐血,也是真的擔心自己的投資會打水漂——那可不行,那是他全部的家當!
他氣急敗壞:「我有什麼辦法,當初選顧鵲去噁心喬歸朝,就是看中顧鵲好操縱,喬歸朝又是個噁心的殘廢,他絕對不會喜歡。誰能想到那種男人他也看得上,兩個人過到一起了?」
沉默。
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原本氣呼呼的顧星瀾眼睛一亮:「顧鵲眼皮子淺,他看上喬歸朝絕對不是因為愛情,而是看上了喬歸朝的財富。喬歸朝這個人,陰鬱自閉,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說真的愛上顧鵲,估計是看上顧鵲的臉了。他們的感情看似堅固,實際上根本經不起考驗,現在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我們不好對付,但如果我們逐一擊破,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俞文瑞不由看向他,電話那頭的喬閔也沉默地聽著,「你有什麼好辦法?」
顧星瀾說:「我最是了解我這個弟弟,不知檢點善於玩弄人心,他在圈子裡能有那麼好的資源,都是因為搭上了郁先生。」
「郁先生?!」俞文瑞和喬閔異口同聲。
想起自己現在沒有工作、經紀人和他解約都是顧鵲和他背後的那個郁先生搞的鬼他就氣:「沒錯,北斗集團的郁先生包養了他!」
喬閔只覺得難以置信,半信半疑地聽著,俞文瑞卻是信了。他之前就知道顧鵲搭上了北斗某位高層的線,只是不知道這條線居然是郁先生。
「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上個經紀人林鶴軒告訴我的。」
「這個消息可靠嗎?」
「我現在被封殺了,一個經紀人都不敢接管就是可靠的證據。」顧星瀾咬牙切齒:「不過郁先生因該沒那麼在乎他,畢竟他帶著喬歸朝去參加綜藝,也沒見郁先生有什麼不好的舉動。」
想到這段時間確實因為封殺只能在家閒著的顧星瀾,俞文瑞卻沒有他那麼樂觀:「也可能郁先生很喜歡他,喜歡到能夠容忍他愛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