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低聲補充道:「晚上再親。」
晚上,宿洄被壓在床上,被親得暈頭轉向的。
兩人差點走火,還好郁懷白顧及宿洄腹部的傷,在吻他鎖骨時趕緊鬆了口。
宿洄鎖骨上被咬了一排牙印,明亮的眼睛如同覆上了一層水霧,他意識矇矓地抬起眼睛,說了句:「疼。」
郁懷白趕緊閉上眼睛。
不閉不行,不然肯定走火。
幾分鐘後,兩人逐漸恢復清醒。
宿洄攬著他的脖子,說:「郁先生,公司的上市慶典,我也想去。」
他想跟郁懷白站在一起。
郁懷白側身把人抱進懷裡:「沒什麼可去的,我也不想去。」
「啊?你不去嗎?」宿洄問。
「不去了。」老闆去了,員工們反而不自在,讓副總去吧,公司已經新招了一個副總——從郁氏集團挖過來的。
想起焦陽,郁懷白目光沉了兩分。
他跟焦陽已經徹底鬧掰了,洄洄科技從成立到上市,焦陽沒少在背後下死手。
他欠焦陽的,早就已經還清了,他現在和焦陽,完全是不摻雜任何私人情感的商業競爭。
至於尤副總跳槽,完全是因為他個人對現在的郁氏集團不滿。尤副總提完離職後,郁懷白才去挖人。
所以準確來說,郁懷白並沒有挖牆腳,他只是招了一個能力出眾,剛好待業在家的打工人。
尤副總氣得要死,他在郁氏集團還有一點股份,現在還能拿一點分紅,以後就不一定了。
尤副總人精一樣,瞟一眼郁懷白:「郁總,洄洄科技能給我一點股份嗎?」
郁懷白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你花錢買。」
尤副總:行吧,他現在還沒有再花錢買股份的打算。
現在,宿洄窩在他懷裡問:「郁先生,明天慶典,你要待在家裡陪我嗎?」
郁懷白點頭:「嗯,陪你寫作業。」
宿洄咧起嘴角:「你還考研嗎?」
郁懷白要忙著經營公司呢,現在肯定不考研。
宿洄明知故問,郁懷白果然點了下頭,說:「明年再說吧。」
「嗯。」宿洄翻了個身,又問,「說起來,你為什麼突然創辦新公司啊?不是要考研嗎?」
郁懷白沉聲道:「當然是為了對付傅文菁。」
傅文菁現在最大的底氣,就是他老公洛斯是海鷗科技的總裁。
如果有足夠的資本對海鷗科技施壓,傅文菁肯定什麼都做不了。
「我得保護你。」郁懷白把人抱進懷裡,聲音低沉。
宿洄蓬鬆的頭髮在對方懷裡蹭了蹭,說:「我也要保護你。以後我要健身,給你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