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迫高強度直播了好兩天,有機會幹點別的,熱情都很高,最終電影院包場的活動,五個首發隊員都去了。
PTM和SF的夏季賽都打得不太好,但兩個隊畢竟都是春季賽前四,還留有積分底子,現在只要成功闖過冒泡賽第一輪,再戰勝SAG,就可以去世界賽。
“說實話,我覺得這兩個隊都打不過SAG,SF就不說了,蘇老闆和骨頭的老東家,沒人比他倆更會打這個隊。”開賽之前,應遠俠試圖拉隊友們賭一把,“至於PTM,他們半決賽就是輸給SAG了啊,今天不管誰贏,明天都是死,我賭五百塊!”
“才五百。”王刃嘲諷他,“你倒是賭個大點的。”
“靠!你別光說我,你賭多少?”
“五百零一!”
“……我他媽居然理你,我真的是個傻逼。”
“沒關係,我一直知道你傻。”
坐在第二排的粉絲聽著他們鬥嘴,連熒幕上開始BP了都顧不上,全忙著笑和做記錄了。
相比他們倆,周湉和謝奕看得認真許多。
BP才進行到一半,他倆就一人一邊,把剩下的陣容全說完了。
粉絲目瞪口呆,呆完又忍不住小聲交流,說職業選手的理解果然還是比解說厲害得多啊。
等BP結束進入峽谷地圖,他倆又開始分析陣容利弊以及當前的局勢。
“選皇子前期只刷野,SF的打野就廢了一半了。”
“是。”
“還有卡莎的走位,太激進了,洲際賽他就是因為太貪線才輸小組賽的,現在怎麼又犯這毛病了,一會兒一定會遭重。”
“這版本不能只注重線權。”同為AD玩家,謝奕的評價相對寬容一點,“他該小心點。”
粉絲一邊聽一邊看,只恨不能把直播流里的解說屏蔽掉。
第一把打到二十分鐘後,這種感覺更加明顯,因為每波小團戰還沒開打,僅憑短兵相接時的站位,周湉和謝奕就能直接下判斷——XX死了,XXX這波輸了。
“這把沒了。”打到二十七分鐘,周湉給SF宣判了死刑,“可以開始想下一把BP了,建議把奧拉夫Ban了。”
“就不該放。”
“就是說啊!”周湉差點沒控制住音量,“Ban什麼豬,SF的豬妹勝率遠沒有奧拉夫高。”
就這樣,冒泡賽第一輪一結束,前來參加這次線下觀賽活動的粉絲立刻整理了他倆的“劇透”式解說,大喊神仙下野,真的值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