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生無師自通的事情太多。”像是意有所指,他淡淡地說道。
許憶頓時臉上熱氣騰騰,一直紅到了耳朵尖。
一幕比一幕扎心,凌子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擔心邢蕊留下來還要惹麻煩,乾脆按住她的肩膀,硬是連拽帶推地將她帶出了門外,“行了,時間也不早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邢蕊不高興,還想轉身,但被凌子按住,他力氣大的很,怎麼也掙脫不開。
凌子:“那別怪我給你媽打電話,趕緊的。”
“可是你看他們。”邢蕊氣的攥緊拳頭,憋不住要說什麼,可一回頭,包廂房間的門都已經關得是嚴絲合縫。
凌子有心點她:“這你還沒看出來,沈季對你壓根就沒那個心思,你再看看裡面的女生,你沒法比。”
“我怎麼就沒法比。”邢蕊不樂意。
包廂內少了兩個人,只剩許憶和沈季,瞬間安靜,靜到掉了根頭髮絲都能聽見。
許憶一動,泳池的水面就盪起了波紋。
就算是沒真的游泳,光浮在水面上,她也玩得開心。
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水面,她低著頭看自己的手臂,狀似無意:“剛才那個女生是你的朋友?”
說不在意是假的,許憶發現自己總是忍不住去留心沈季身邊的人和事情。從他那次被班主任誤會抽菸時,其實就已經初露了端倪,只不過現在比起那時候,更自然。
從情感上來說,她知道自己對沈季是很有好感的,甚至對於他的親近,也並不排斥。可許憶終歸不是書里的人,在理智這方面,她總是告訴自己該沈季保持距離。
沈季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她,黑眸揶揄。
“唔。”一頓,許憶自己先熱了耳朵,“當我沒問。”
“你想知道什麼?”他說。
許憶眼眸微微閃爍,“你會告訴我嗎?”
“嗯?我想想。”沈季故作高深,一頓,笑笑。
許憶連忙說:“切,那我不問了。”
“怎麼?生氣了?”
許憶臉一熱,心虛地撇開眼說:“哪有,不要瞎說。”
鬢角的髮絲被水打濕,水珠晶瑩剔透,順著白皙的脖頸慢慢地淌下來,許憶小心思被戳破,便尷尬地將髮絲別在耳後,然而指腹探過去,只碰到濕潤的氣息。
腳底一滑,就這麼踩了個空,身子整個像後栽倒。
好在她是套進了游泳圈裡,雖然起伏不穩,還好沒摔進水裡去,只是撲騰了兩下。
但眼睫被水花打濕,一片朦朧,讓她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