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眠提出的還是昨天的要求,余太太妄圖再垂死掙扎一下:“既然是那位大師出手救人,為什麼要把股份轉給你?”
“這就是大師的意思,你有意見嗎?”
余太太不敢有什麼意見,艱難地點頭答應:“只要讓你余叔叔醒過來,一切好說。”
酬金說定,杜清眠道:“把醫院地址給我,明早我去看看。”
余太太愣了:“大師呢?”
“我就是。”
余太太沉默了,“四小姐,只要您願意讓大師幫我們,股份的事真的可以商量,不用耍我。”
杜清眠認真道:“我為什麼要耍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余太太一再被她‘羞辱’,見自己已經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她還是玩世不恭,氣得臉色都有點發紅,又不敢在杜家的地盤上發脾氣。
杜清眠帶學生出去抓鬼的時候碰到過不少質疑的目光,知道她擔心什麼:“有用沒用我去走一遭你就知道了,他醒不過來我自然拿不到股份。再拖幾天,耗的可是他的性命。”
余太太腦子裡天人交戰了片刻,終於被她說服,艱難地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大約凌晨四點的時候,杜清眠就睜眼了。洗漱完帶上王媽的早飯,她說了醫院的地址,讓司機開車過去。
醫院裡,余太太似乎一夜沒睡,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心中有擔憂,見她來了,忐忑地讓她過去。
余成安仍舊失去意識躺在病床上,跟前幾天相比,他現在不僅面無血色,連皮膚都泛出一種淡青色,看起來極為不祥。
杜清眠上前查看情況,余太太趕走了病房裡的護士,緊張地在一邊看著。
杜清眠摸了一下余成安脈搏,元氣又在他身體裡遊走一周,笑了:“原來他招惹上的是這個東西。”
余太太忙問:“什麼東西?”
“地羊鬼,極其小氣記仇的東西。但凡被他惦記上,不管是人還是牛馬牲畜,五臟定然會被他拿石頭換了。”
余太太瞪大了眼:“五臟?!”
杜清眠點頭,看了看余成安現在的狀況:“他現在還好,只是腎和肝不見了,要是五臟全都消失,那他就只剩下一張皮了,神仙難救。”
余太太聽得心中惶恐,沒有心思細究杜清眠為什麼會懂得這些,連忙問:“那就是現在還有的救?”
“得先等那小鬼來了問問。”
杜清眠跟余太太一起留在了醫院,那畢竟是一隻鬼,余太太有些害怕,緊緊地縮在杜清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