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依然會平平安安的。
她最擔心的,最害怕的其實是她爸爸的命運會像前世一樣。現在劫數被化解後,曲菱一直以來的心結和恐懼突然消失,她提著的心突然鬆了下來,同時淚水也忍不住從眼眶滑落。
曲文君沒想到他一安慰,反倒把一直沒在他面前哭過的曲菱弄哭了。偏她一聲不吭,只紅著眼默默掉著眼淚,讓人心裡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菱菱別哭,爸真的啥事都沒有。”曲文君手足無措,慌亂間不顧腿上的疼痛就要爬起來安慰曲菱。
“哎呀,曲哥你乖乖躺好,不然菱菱會哭得更難受的。”楊守業被曲文君唬了一跳,連忙按住他不讓他動。不過,別說是曲文君了,連他也被嚇了一跳。
大單的生意沒見曲董皺過眉,前不久他們的產業往國外進軍時,遭遇了一些困難,但曲董一直淡定自若。如今冷不丁見她哭了,楊守業心裡還是覺得有些魔幻。不過到底是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父親出了事,就算在冷靜的人,也會擔心的。
秦程頤笨拙的給曲菱擦著淚,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曲菱哭了一場,心裡的情緒緩了過來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楊守業為給這父女兩留點空間,便給秦程頤使了個眼色,兩人退了出去。
曲菱把病床搖高了一些,給曲文君洗漱後,讓他吃著早飯。
曲文君邊吃,邊對削著蘋果的曲菱道:“你怎麼來得這麼快?還有那個楊總,這樣的人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楊守業之前出現在電視上過,所以曲文君也有印象。電視上報導,是楊守業把中國傳統制妝粉胭脂的手藝發揚到了國外,國家還給與了他很高的褒獎。
按理說他這麼高的身份地位,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和他家女兒認識的。然而聽楊守業的語氣,他似乎又和菱菱的關係十分熟悉,否則他也不會耐心和氣的來照顧他了。
曲菱聽清了曲文君話里的試探,只不緊不慢的把削下來的蘋果皮扔到垃圾桶里:“你說楊叔啊,他是我以前就認識的。”
她說著,把蘋果遞給楊守業,“我不是跟著爺爺練過一點眼力嗎?所以我也賣過一副古字畫給他的,之後我們就熟悉了起來,有什麼拍賣會什麼的,楊叔也會帶我去見見場面。”
她頓了頓,拿出大殺器:“這事爺爺也是知道的,爸爸可以去問問爺爺,他會把事情給你說清楚的。”
每次提起曲華,曲文君就不敢再話了。他鬆了口氣,咬了口蘋果:“你有把握就好,你爺爺看人準的很,既然他都讓你和楊總相處,那麼我也不會反對。”
曲菱淺淺一笑,把話題岔開:“爸爸出車禍這事,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媽。她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事瞞不了多久,等會兒咱們再告訴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