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菱站定,抬起自己的劍,用力向佛子揮去,漠然到:“我當然要現在就殺了你。”
劍光一閃而過。
佛子喉嚨上留了一道血線,隨即,他緩緩倒地。
曲菱並不敢馬虎,她再三確定佛子死後,才控制不住的嘔了一口血。
等到身上的光暈漸漸消失後,曲菱感覺到傷口處的劇痛傳來,疼得讓她眼前一片漆黑,頭腦發暈。
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因為曲菱丹田裡的生氣還未完全恢復,所以傷口處的血止都止不住。
雖然她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不出來,卻能聞道自己身上的濃濃血腥味。
曲菱忍著劇痛,遲鈍的轉身,想要朝給位道長走去。
不料到了半路就覺得天旋地轉,手腳發軟。
“師姐!”淨瀾子慌張的喊了一聲後,急忙和幾個掛彩的道長扶起突然倒地的曲菱,然後把手指放上她的脈搏。
淨瀾子皺了皺眉,擔憂的說:“師姐脈搏太虛了,生命特徵非常虛弱,你們快把她送到醫院裡去。”
這裡打鬥的聲音消失,在外邊看守村民的圓覺和井然連忙跑了進來。
他們剛到,就看到一個年紀較輕、受傷也較輕的道長抱著渾身是血的曲菱,一邊快步走著,一邊無措的掉著眼淚。
場面很混亂,在場參戰的道長,昏迷的昏迷,流血的流血,更有幾個運道差的,已經身死道消了。
這樣的環境下,景色也格外淒涼。
原本蒼翠的柏樹凋零,還有細碎的竹子花飄落,一切都代表著死亡。
亂糟糟的一片,讓剛剛勝利的喜悅,忽然變得沉痛起來。
井然擔憂的問淨瀾子:“道長,曲小姐沒事吧?”
淨瀾子沉痛的嘆了口氣,“師姐最後是一個人抵抗佛子的,所以傷得很重。”
圓覺看著周圍一片悽慘的景象,心裡突然湧上一種蒼茫感。
他突然盤腿而坐,雙手合十低聲念道:“阿彌陀佛。”
接著圓覺念著佛經,晦澀的梵文從他口中吐出時,他身上漸漸發出了淡金的光芒。
夜晚的清風拂過山崗,帶著淡淡的暖意,舒適得想讓人進入甜美的夢鄉。
在夢裡,就不會受傷、不會流血。
這樣的感覺讓眾位道長沉浸了一瞬,又突然醒了過來。
井然愕然的看著慢慢變得蒼翠的松柏和翠竹,驚嘆道:“為什麼它們起死回生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各位道長也感到自己身上的傷口漸漸癒合,他們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打坐的圓覺,心裡一時百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