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哥你直接把他治好不就行了?”
“他沒有外傷,只是元氣耗損,這個我幫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恢復。”
鄧逍又看向陳少,“吳悠好了沒有啊?都躺了三天了。”
陳少翻了翻眼皮,“我怎麼知道。”
“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陳少不屑道:“扯淡。”
姚潛江翻著自己腿上的書,頭也沒抬地說:“我也還有很多事qíng要處理,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
莊堯道:“你自己當時不也躺了三、四天嗎,有點耐心吧郡王。”
鄧逍實在坐不住了,“我上去看看。”說著就要樓上跑去,剛走了沒兩步,就退回來了,吳悠帶著人慢慢從樓上踱步而下。
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吳悠淡淡一笑,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看走路的姿勢已經不見任何虛浮之態,看來是恢復好了,他道:“讓各位久等了,我感覺好多了。”
姚潛江支著下巴看著他,“進階的感覺如何?”
吳悠伸出一隻手,輕輕活動著手指,那修長的手指漸漸變成了透明的冰塊,在他活動的時候發出輕輕地嘎吱聲,隱隱冒出一絲白色的寒氣,他由衷地笑道:“好極了。”
姚潛江點點頭,站起身,“很好,那我們也別làng費時間了,小莊堯,我們現在該做點什麼?”
莊堯看向叢夏,“你覺得呢?”
叢夏道:“我們去外面吧,你們的能力破壞xing太大了,別把房子給拆了。”同時也避免大成他們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眾人魚貫走出客棧,向著遠處的廢墟走去。
他們站在空地上,叢夏道:“我和莊堯設想過幾種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你們兩個的能力同時爆發,可以產生幾倍疊加的破壞力,還有一種可能,是從能量層面補全對方的弱點,雖然你們同為水能量,但是表達能力的方式卻不相同,所以,也許你可以補全冰的不可流動xing,而你可以改變水的硬度,或者,這兩種可能可以同時發生。總之,因為這件事從來沒有人試驗過,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需要你們配合,但是有一點我相信,你們兩個合作,肯定能產生很大的威力。”
“那就試試吧。”吳悠道。
此時眾人正站在原來的馬路中央,當然,此時的馬路已經被齊腰深的野糙覆蓋,馬路兩旁是破舊的房屋,看上去風雨飄搖,隨時可能倒塌。
莊堯道:“就拿這兩邊的房子做靶子吧。”
姚潛江和吳悠站在最前方,倆人對視了一眼,姚潛江道:“如果你的能量不夠就早點說,我們可以早點停下,我不想làng費太多力氣。”
吳悠淡道:“郡王還是擔心自己吧。”
倆人分別伸出一隻手,反扣到了一起,頓時,一股巨力憑空而起,chuī得倆人衣襟和頭髮都隨風飄動,就連站在他們身後的人都被震得倒退了一步。
倆人感覺到身體裡的水能量沸騰了!那種洶湧澎湃的感覺除了沸騰實在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他們體內的水能量仿佛在呼喚著對方,叫囂著往倆人連接的手奔騰而去。他們手的位置冒出了絲絲白煙,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了,下一秒,一股水柱和冰柱糾纏著噴發而出,它們擰成一股麻花,以極快地速度she了出去,眾人頓時感覺周圍至少的氣溫在急速下降。
那股水柱和冰柱狠狠擊到了不遠處的地面,發出劇烈的震動,接著,他們看到地面的野糙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沾染上露水,然後瞬間凝結成寒霜,如蘇脆的炸麵條一樣,隨著地面的震動而碎成了粉末。
整個地面都被覆上了一層寒霜,寒霜的面積還在不斷地擴散,最終擴散到了道路兩邊。一股水làng騰空而起,潑灑在那些破舊的房屋上,下一秒,水làng被凍結成冰,那些房屋也如同野糙一般,紛紛綻裂看來,隨著水làng和寒霜的不斷擴散,他們面前鋼筋水泥築成的房屋脆弱地像積木,如同遭遇了最qiáng烈的地震,成排成排地灰飛煙滅,伴著碎冰倒塌,變成了一片真正的廢墟。
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綿延了三百多米,道路兩旁近百間房屋被毀之一旦,眼前的畫面在五分鐘前是廢棄的房屋伴隨著叢生的野糙,像座鬼城,五分鐘後,是傾覆的房屋伴隨著冰封的地面,像座雪城,明明是同一個地方,前後五分鐘的差距簡直不屬於一個世界,周圍空氣的溫度,已經驟降了二十度不只。
所有人都震撼地說不出話來,包括造成這一切的姚潛江和吳悠本人,倆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儘管能量消耗一空,腿都有點發軟,但是他們造成的破壞力卻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戰慄了起來,因為興奮。
莊堯喃喃道:“這就是……同屬xing自然力進化人結合的威力嗎?”
叢夏咽了口口水,說了句別人不好意思說的實話,“太可怕了。”
莊堯道:“難怪黛奎琳那麼想見成天壁,兩個自然力進化人配合的威力,何止是一加一等於二,參考吳悠在進階前釋放能量時所展現的實力,兩個人配合所產生的破壞力,翻了三十倍不止。”
叢夏道:“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應該沒有見過任何兩個同屬xing的人合作過。”
“只有見到她我們才能知道,看來,和她見面是勢在必行了。”莊堯看向成天壁,“你也很希望擁有這樣的力量吧。”
成天壁點點頭,“恐怕這才是自然力進化人真正的實力,本屬xing進化人和衍生屬xing進化人,把這種能力一分兩半了。”
“遠不止如此,你們都還在不斷地進化,這還只是二階初期的實力,你們能想像,當你們達到三階四階的時候,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影響嗎?你們可以輕易摧毀一座城市,到那個時候……”莊堯咬了咬牙,沒有把話說完。
叢夏等人卻能明白他在想什麼,到那個時候,寒武意識會不會開始採取行動了?他們一方面期待著自然力進化人越來越qiáng大,一方面也害怕,一旦這股qiáng大的力量最終卻被寒武意識所利用,那他們該怎麼辦?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可是,他們不能因為畏懼寒武意識而裹足不前,他們必須不斷地變得更qiáng,才有希望對抗寒武意識。
姚潛江嘆道:“我真沒想到……”
吳悠也喃喃道:“我也沒想到。”
莊堯道:“吳悠,你知道我們去青海是去做什麼嗎?”
吳悠沉默半晌,“知道,你們的最終目的,你們行動的方向,我都大致知道。”
“既然如此,難道你不該為人類的未來做一點貢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