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瑜走到chuáng邊,摸了摸莊堯的臉蛋,輕聲道:“這孩子跟我小時候一樣,發育的晚,差不多要到15歲個子才會開始抽高。”他的手最終放到了莊堯的額頭上,閉上眼睛,用能量感知著莊堯的大腦。
半晌,他睜開了眼睛,“顱內神經受損比較嚴重,遭遇這樣的攻擊,應該非常痛苦。呵呵,讓別人站著出來,自己橫著出來,真不想承認這是我的基因。”
唐汀之道:“你有把握嗎?”
“跟你們一樣,一半一半吧。”莊瑜揉了揉莊堯軟軟的頭髮,笑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跟你們一樣希望他醒過來,畢竟是我最成功的作品,雖然這麼躺著也挺賞心悅目的,不過他的價值還是在活動的大腦。”
鄧逍冷笑道:“你這輩子gān的最對的一件事兒,也就是莊堯了。”
莊瑜瞥了他一眼,“小朋友,至少有一點你要有自知之明,那就是如果我對人類的貢獻是100的話,你連0.1都不到,你那幼稚的價值觀和你底下的智商倒是相當匹配。”
“你……”鄧逍握了握拳頭,心裡默默祈禱莊堯長大了可千萬別變成第二個莊瑜。
莊瑜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叢震中剛要開口,莊瑜道:“怎麼?也打算軟禁我?我看沒那個必要了吧,難道我會跑了嗎。”
“三天後進行手術,我會把莊堯的資料送到二區的。”
莊瑜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在手觸到門把時,他頓了頓,“我不打算讓徐航知道徐司令的真正死因,我想這對我們都有好處,希望你們的人嘴嚴實點。”說完他打開門,昂首闊步地走了。
唐汀之看著他的背影,淡道:“這個男人,真是不好對付。”
叢震中嘆道:“只有把軍權都收攏回來,才能在他面前占據絕對的主動,這就要看曹司令的手腕了,那一天也是早晚的,希望不要犧牲太多人。”
成天壁道:“至少今晚的行動成功了,徐鷹死了,我們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莊瑜……如果南海之戰勝利,他就真的沒什麼用了。”
叢震中疲倦道:“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早些休息吧。”
眾人往各自的房間走去。在路上,叢夏問道:“柳哥、雁丘,你們今天沒受什麼傷吧?”
柳豐羽笑道:“哦,沒事兒,大家都有所顧忌,沒拼命。”
“喬小姐還好嗎?”
“有免費的獨家新聞送上門兒,她高興著呢。你們放心吧,徐航不敢把她怎麼樣,她爸爸可是大校軍銜,徐鷹死之後,徐航反而要依靠她爸爸這些老將。”
“那就好。”
唐雁丘低聲道:“這麼做,她會不會誤會什麼。”
“啊?誤會什麼?”
“誤會……”唐雁丘輕輕別過了臉去,不自在地說:“誤會你對她……如果她真的誤會了,你就早點解釋清楚,不要讓女士難堪。”
柳豐羽噗嗤一笑,眼中帶了些戲謔地光芒,“這怎麼解釋啊,萬一她也看上我了,不是太傷人家自尊了嘛。唐大俠,你這麼貼心,不如你去幫我解釋?”
唐雁丘皺起眉,“你怎麼態度這麼輕佻,我是跟你說真的。”
柳豐羽嘻嘻笑道:“我也說真的,你就去跟她說,我柳豐羽是你的人了,讓她別惦記了,不就完了。”
鄧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叢夏也憋著笑,五官有些扭曲。
唐雁丘臉刷地紅了,支吾了半天,為難道:“好吧,我去找她,不過,不能像你那麼說。”
柳豐羽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你真要去找她?”
唐雁丘繃著臉,“就算為了任務,昨晚你對她的態度也太過了,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子了。”
柳豐羽捏了捏他的臉,“說來說去你就是吃醋,你就不能坦白點兒嗎?”
唐雁丘推開他的手,“你不要胡說,我是不想讓女士尷尬,我明天就去找她。”
柳豐羽笑得有點兒岔氣了,“呆子,你別逗我了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唐雁丘有些羞惱,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柳豐羽三步並作兩步地跟了上去,一下子跳到了他背上,嘻嘻笑道:“背我。”
唐雁丘回頭看了叢夏三人一眼,臉更紅了,壓低聲音道:“你gān什麼!”
“背我啊,我懶得走路。”柳豐羽勾著他的脖子,照著他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你真是活寶,好玩兒死了。”
柳豐羽長長的頭髮垂到了唐雁丘脖子上,輕輕搔著他的皮膚,他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快步走回自己房間,用力甩上了門。
鄧逍哈哈笑道:“唐哥真是太好玩兒了。”
叢夏也含笑道:“我們兩個倒是很互補。”
成天壁搖了搖頭,寡淡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難以辨別的笑意。
倆人回到房間後,叢夏正低頭換衣服,成天壁道:“叢夏,來幫我一下。”
叢夏轉過頭去,但見成天壁已經把上衣脫了,一道明顯是電擊的傷從後背一直劃到胯部,看上去觸目驚心,叢夏驚道:“你受傷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當時成天壁和周奉嵐打鬥的時候,他雖然知道成天壁被電擊中了,但成天壁恢復人形後看上去並無大礙,而且當時qíng況混亂,成天壁又背對著他套上衣服,他根本沒發現成天壁受了這麼大面積的傷。
成天壁道:“不嚴重。”
叢夏趕緊給他修復背後的傷口,那一大片皮膚都被燙焦了,可想而知有多疼,從酒店回到科學院這兩個小時裡,成天壁居然一聲都沒吭,叢夏埋怨道:“你這時候耍什麼帥啊,我馬上就能給你治好的傷,何必挺到現在。”
成天壁道:“我們旁邊一直有人,讓所有人都以為我跟周奉嵐的戰鬥是壓倒xing的勝利非常重要。”
叢夏嘆了口氣,“是我考慮不周。”
成天壁揉了揉他的頭髮,“跟你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不,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我應該想到你受傷了,也應該想到你暫時不能告訴別人,至少應該用能量感知一下,你就不用白遭這兩個小時的罪了。”
成天壁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睛,“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叢夏摸著他恢復光滑的背部,心裡依然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