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監視,就有點兒像程懌的風格了,程懌一直來的習慣就是想要所有的事都在掌控之中。
只是如果真做到了這個程度,對於程恪來說,就不只是一句為什麼了。
而是憤怒。
程恪坐到椅子上,吃完了那半個煎餅果子,他的食慾和味覺居然都沒有被影響,煎餅果子還是很好吃,就是有點兒涼了。
吃完煎餅果子,他喝了一口豆漿,不過一直把腦袋都快仰成九十度了,這口豆漿也沒喝到嘴裡。
他這才發現豆漿已經沒了。
“你什麼時候給我喝光的?”他晃了晃空杯子。
“我去給你買一杯。”江予奪馬上往樓梯走過去。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江予奪的手:“不用了。”
“我出去買杯豆漿,不會有什麼事兒的,正常行為。”江予奪看著他。
“不正常行為也沒所謂,”程恪說,“我現在就是不想你走開,也是正常行為,你就站這兒陪我。”
“……我坐著陪你行麼?”江予奪問。
“操,”程恪笑了起來,“行,要不你一邊拌水泥一邊陪我吧。”
“嗯好。”江予奪也笑了笑。
江予奪把外套脫了扔到一邊,挽了袖子在露台上開始拌水泥倒模。
程恪拖了椅子坐到旁邊指揮著。
倒好水泥之後就是打磨防腐木板子,這個比鋸板子容易,就是灰大,程恪拿了個口罩給江予奪戴上,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
“怎麼了?”江予奪抬頭問了一句。
“沒,就是……”程恪話說到一半又被打他斷了。
“我提醒你,在這兒說話可撤回不了啊。”江予奪說。
“滾!”程恪罵了一句,雖然戴著口罩,他還是能看出江予奪笑了,眼睛都笑眯縫了。
“其實我有時候也會想你,”江予奪低頭拿著砂紙繼續在板子上打磨著,“我要是說了就不會撤回,你也太心虛了。”
“那你現在給我發一條不撤回。”程恪說。
“我現在又沒想你。”江予奪說。
“……我就是讓你發一條,”程恪說,“沒說你現在想我。”
江予奪看了他一會兒,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拿出了手機,低頭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然後收好手機繼續幹活。
程恪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笑了笑,拿出手機,點開了江予奪發過來的這條消息,然後愣了愣:“我操你大爺江予奪你幼稚不幼稚?”
-一條不撤回
“我不操你大爺也是你更幼稚啊少爺。”江予奪頭也沒抬。
程恪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樂了半天:“我真是小學就沒玩這套了。”
“你上小學的時候,”江予奪抬起了頭,“是什麼樣的啊?胖嗎?一個胖小子?”
“不胖,”程恪想了想,“我給你找找啊,我媽朋友圈裡發過我小時候的照片。”
“快找,還能看到嗎?”江予奪立馬湊了過來。
“去年發的了,我還在家的時候,不過她朋友圈沒設時間,”程恪一路往下劃拉著,好在老媽不太發東西,一個月也就十多條,沒翻太長時間就翻到了,“就這幾張。”
照片是收拾書房的時候收拾出來的老照片,老媽就讓人掃描了發了朋友圈。
第一張是張全家福,第二張是程懌,第三張是程懌跟他的合照。
程恪點開了第三張:“右邊的是我,左邊的是程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