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軒也沒跟他爭,直接拿了腳丫子那條戴上了,然後把花生遞給他:“給。”
“日,”徐笑天哭笑不得地看著這條手鍊,“這是好哥們兒?太他媽損了……”
“挺好看的,”洛軒把手腕舉到他眼前晃了晃,又拿了花生鏈子往他手上戴,“乖。”
“行,戴就戴,”徐笑天戴上鏈子,回手把洛軒攔腰一抱,轉身就往chuáng邊去,“咱倆生貴子去。”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徐笑天坐在chuáng邊對著一屋子的箱子盒子愣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宿舍,不是洛軒原來的那套房子。
這是他們共同的住處了,這是他倆新生活的開始。
“發什麼呆呢。”洛軒翻個身從後邊抱著他,在他腰上親了一下。
“別勾引我,”徐笑天反手在洛軒腿上摸了一把,“我現在正處於興奮頂端,一觸即發。”
洛軒笑了笑,爬來挨著他坐下:“今天要是不忙早點回來收拾吧,亂死了。”
“嗯,我儘量,”徐笑天想起來今天有可能陳輝就要到市場部了,一陣頭痛,“今天我要開始決鬥了……”
“跟誰啊,用槍還是用刀?”
“用刀,”徐笑天跳下chuáng,轉過身對著洛軒,“槍留給你。”
“老天,你這流氓調子這輩子也改不了了……”洛軒捂著額頭躺倒在chuáng上。
徐笑天撲過去親了他一下:“流氓愛你一輩子,你跑不掉了,流氓早生貴子都戴上了,你要再跑了我就虧大發了。”
徐笑天踏進酒店電梯的時候覺得全身輕鬆,毛孔都是舒展的。媽的,管他娘的什麼陳輝,管他什麼陳月,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管殺管埋一條龍服務。
徐笑天對著電梯裡的鏡子做了個惡狠狠地表qíng,研究了一會,很滿意。
電梯門開的時候,他臉上的兇惡表qíng還沒有消散,站在電梯外面的陳月愣了一下,沒往裡邁步,瞪著他。
“陳經理早。”徐笑天沒急著收表qíng,順著慣xing惡狠狠地盯著陳月說了一句,然後揉揉臉,鎮定自若地走出電梯,看著陳月半張著嘴瞪著自己說不出話的樣子,他突然發現自己在某些方面變得跟譚哲似的有點神里神經了。
陳月身後跟著個人,看上去比他大幾歲,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點了點頭,徐笑天沒來得及回應,那人就跟著陳月走進了電梯。
徐笑天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一直跳到7停下了。
看來這個人就是陳輝。
決鬥吧!徐笑天衝著走廊里的監控攝像頭擺了劍訣,然後衝進市場部。
梁斌和大紅豆正在搬桌子,兩個姑娘正拿著抹布擦桌子,張龍端坐在自己桌前盯著電腦。徐笑天心裡罵了一句cao你大爺,要真有一天能做到經理,第一件事就是把張龍辭掉。
“我來。”徐笑天過去接過於佳手裡的抹布。
“沒事的,不累呢。”於佳帶著笑看了他一眼,徐笑天瞬間後悔了,他接於佳的抹布只是因為她靠近門,程雲慧離得遠。
他愣了一會,又繞到程雲慧面前,把她的抹布也拿了過來:“我來擦吧。”
“譚經理,這桌子放哪啊?”大紅豆對著裡面辦公室喊了一句。
“放徐笑天后邊,”譚哲拿著一罐啤酒走出來,靠在門邊指揮,“轉過來,面衝著我,跟徐笑天背靠背。”
徐笑天愣了一下,上班喝酒?再聽他說完這句話,全體員工都愣了,梁斌抓抓頭髮:“背靠背?那不是一抬頭就能看到你……”
“看到我怎麼了,我還能帥死他麼?”譚哲喝了口啤酒,手一揮,“動起來!”
“帥不帥不說,就算是天仙,也總會審美疲勞啊……”徐笑天幫著抬桌子,嘟噥了一句,他發譚哲不光說話沖,做事也很沖,這麼放桌子,陳輝上一天班下來不彆扭死才怪。
“別以為我聽不見啊,背後說領導壞話也就算了,當面都敢說了,”譚哲笑了笑,目光在徐笑天身上掃了一下,落在了他手腕上,“喲……”
徐笑天心裡罵了一句我日,趕緊打了個岔:“譚經理,下午我把旅行社的計劃給你。”
“你進來一下。”譚哲一臉笑容,沖他招招手,沒接話茬。
徐笑天進了辦公室,把門關上,沒等說話呢,譚哲就趴在辦公桌上笑開了:“哎,我看看唄,是花生嗎?”
“不是。”徐笑天沒好氣地坐在沙發上,就知道他得問這個。
“不是?”譚哲從桌子後邊走過來,一把抓住他手,“這不是花生是什麼……”
“是蠶豆。”徐笑天抽出手,有點無奈。
譚哲一直笑得停不下來,往桌子上一靠:“我說,看不出來啊。”
“看不出什麼。”
“我一直以為洛總監才是……”
“我靠!”徐笑天往後一靠,都沒力氣跟他爭了,“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真是太美麗了。”
徐笑天看著譚哲:“譚經理你是不是喝高了?”
“喝屁,”譚哲把手裡的啤酒罐遞過來,徐笑天聞到一陣濃濃的咖啡香味,“咖啡杯早上不小心摔了,這個不錯,來點麼?”
“譚經理,那桌子能不那麼放麼,他不彆扭我都彆扭啊。”
“沒事,我會處理,你現在跑一趟港務局,幫我拿份材料回來,”譚哲笑笑,“另外,祝你……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