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文爬了一半救生梯,回頭對他露出了很甜蜜的表qíng,輕聲叫他:“羅先生?”
羅聿身上有根帶子套住了,正低頭解著,救生船的馬達聲太響,他沒聽到蘇家文的問句,當他抬起頭來,蘇家文早就爬上了船。
第二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羅聿帶蘇家文去了實彈she擊場。
他教蘇家文she擊,蘇家文水平不怎麼樣,羅聿手把手教了他,蘇家文拿著槍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打了第一槍,就脫靶了。
蘇家文把耳罩摘了下來,槍扔在桌子上。
“我還當指腹有繭she擊會准一點呢,”羅聿聽著報環數,開玩笑道。
蘇家文低頭摸著被后座力陣痛的手腕,反駁:“說了是翻書翻的。”
羅聿捏了捏他軟綿綿的手,問他:“是嗎?”
蘇家文理直氣壯道:“不然呢?”
“再練一練,我去給你拿些東西。”羅聿轉身走了,蘇家文捏著槍低頭研究。
過了一會兒羅聿回來,把準備好的盒子拿給了蘇家文:“這把槍你拿著。”
蘇家文拆開盒子,是一把訂做的Glock 17,彈匣和子彈分開放在盒子邊上的兩個小凹槽內,羅聿給蘇家文演示裝彈,他裝了兩顆,遞給蘇家文:“試試。”
蘇家文拿過來,笨手笨腳塞了一個子彈進去,羅聿就笑了:“不是這麼裝。”
他手包住了蘇家文的手教他怎麼把子彈裝進去,蘇家文手指被他捏得癢,躲閃著笑,又問他:“羅先生,你送我槍做什麼?”
羅聿把彈匣推進槍內,抬起蘇家文手:“先扣一下板機。”
蘇家文按著羅聿的教學方法扣了一下。
“然後……”羅聿食指按在蘇家文的食指第一個關節上,“再扣一次板機。”
手槍裝了消音器,子彈破空的聲音很輕——羅聿幫蘇家文she了一個滿環。
“給你槍是讓你保護自己,”羅聿附在他耳邊說,“好好學。”
蘇家文回頭看了羅聿一眼,認真學了起來。
他們在島上住了三天就要先回去了,羅聿的生意不等人。
蘇家文玩得很高興,yīn郁一掃而空,晚上邊理行李邊說不想走,羅聿走過去,沿著他光滑的脊背往下摸:“你喜歡就經常帶你來。”
蘇家文白天浮潛了一下午,連防曬油都沒塗,回來竟然也沒曬傷,也看不出黑了,同行的小姑娘直呼蘇家文反人類。
他們在浮潛停靠的小島上吃下午茶,蘇家文披著毛巾拿著芒果汁喝得高興,抿嘴朝她們笑。沈齊喑帶的姑娘xing格開朗,上手就摸了蘇家文胸口一把,一旁的羅聿臉都黑了,把蘇家文拖一邊去,賣特產的地方買了個上面印著花花綠綠圖騰的T恤給他套上。
兩人一走回去,沈齊喑忍不住說:“看著沒穿褲子似的更奇怪啊。”
羅聿低頭一看,覺得是這麼回事兒。蘇家文說:“我要不還是脫了吧。”
羅聿阻止了他,又回去買了個紅色的大褲衩bī蘇家文穿,身旁幾個人都笑得站不起來。
蘇家文老老實實拎著褲衩去了廁所,又拎了出來,說:“羅先生,這個腰太大了。”
一圈人都笑傻了,還是周子豪打的圓場:“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到酒店房間,蘇家文穿著花T恤就跨羅聿身上去了,手環著羅聿額頭抵著他,身上帶著健康的海水氣味,右手手指上的金屬環兒碰到了羅聿的肩膀,左手拉著羅聿的右手抬起來,吻了吻他的指尖。
羅聿看著他沒說話,蘇家文靠過去又舔了舔他的嘴唇。
“度蜜月是不是就是這樣?”蘇家文問羅聿。
羅聿把他的T恤往上一掀,蘇家文順從地脫了,羅聿吻著蘇家文,說:“蜜月更好。”
他把蘇家文抱起來往chuáng上壓,像普通的新婚愛侶一樣含著一腔濃qíng做愛。
其實不是蘇家文喜歡羅聿,才顯得和別人不同。
羅聿覺得他不同,只是因為他也喜歡蘇家文而已。
早上起來,車子在外面等著,他們要從海島的機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