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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九淡淡道:“你皇兄已在冰棺里睡了許久,我問過神醫,說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對換心不利。”

白羅羅瞥眉:“信王說他願意?”

卯九道:“當初他發動兵變便已是戴罪之人,況且這事qíng我也問過他,他說自己也是願意的。”

白羅羅攪動了一下手裡的湯羹,說好吧。

卯九沒想到白羅羅如此gān脆的應下,倒是有些奇怪,他道:“主子沒什麼想說的?”

白羅羅道:“我說的有用?”

卯九道:“自然是有用的。”

白羅羅嘴唇動了動,然後又想起了那句“主子,我騙你的。”還是沒把話說出口——他和卯九之間,已經沒有了信任,只餘下單純的ròu體關係。

白羅羅:可以的話我希望ròu體關係也不要剩下。

因為卯九突然說要弄死信王,所以白羅羅被迫加快了自己的計劃。

某日,夜半三更,厚厚的雲層將漫天繁星遮住,天空中有雷聲轟鳴。

卯九躺在白羅羅的身邊,氣息平穩似乎已經入睡。

白羅羅慢慢的從chuáng上爬起來,利用著自己腦袋反光……哦不,利用著蠟燭的微弱光線,走到了書桌前。

他神色凝重的坐下,拿起放在一側的毛筆和硯台。

碾磨,提筆,白羅羅在信上寫上了四個字:展信開顏。

系統已經知道了白羅羅想要做什麼,說:“你寫這四個字是不是不太合適?”

白羅羅無辜道:“可是考試的時候考到信件都這麼寫的。”

系統;“……好吧,你開心就好。”

白羅羅的筆停頓了一下,思量之下覺得系統好像說的有那麼點道理,於是把紙揉了,改了兩個字:展信別哭。

系統;“……”他媽的還不如展信開顏呢。

白羅羅既然能寫出展信別哭這四個字,說明他要做的事qíng大概是比較過分的。

白羅羅又添了點墨水,繼續寫,卯九,你好,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死了,所以這應該是我的遺書。

他寫完這句話有點猶豫,又問系統說:“遺書算不算信的一種啊?”

系統:“……你就乖乖的寫,管他是不是,反正你都要死了。”

白羅羅想了想,覺得是這麼個道理,於是放開膽子繼續寫。

在信中,白羅羅義憤填膺的怒斥了卯九的所作所為,說他這樣是要被官府抓起來的,並且表示卯九你真是不懂愛,喜歡一個人就是對他好,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脫褲子。

又罵了幾句,白羅羅過癮之後才換了口吻,說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怪他,過去的事qíng就讓他過去吧。但是自己一心向佛,所以想將身體和jīng神都獻給佛主……

系統看著白羅羅寫的內容,心想神他媽的一心向佛,他也是很想看到卯九看到白羅羅這封信時的表qíng了。

白羅羅寫著寫著,自己也有些動qíng,說他對卯九其實也不是並無感qíng,只是他將卯九當做兒子來養,並無男男私qíng。卯九對他做的事雖然過分,但他也可以原諒,但這被玷污的身子,卻已經回不去了……

系統:“……”有點心疼卯九怎麼破。

白羅羅寫到動qíng之處,抬手擦gān了自己眼角的一滴淚水,繼續寫,說自己身體已經不gān淨,但還是要保持靈魂的高度純潔,所以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希望卯九不要太過傷心,好好當這個皇上,正確走上社會主義的道路。

系統看到這裡覺得十分辣眼睛,覺得白羅羅大概是因為想著反正要走了,那gān脆就放棄了治療,在信中瘋狂的放飛了自我。

白羅羅最後寫到了重點,說他皇兄和信王大概是一對苦命鴛鴦,在他死後,就將他的心臟換給他的皇兄,並且對皇兄說心臟是信王的,若皇兄願意和信王過,就讓他們兩人一起雙宿雙飛吧。並且反覆叮囑,讓卯九不要遷怒他人,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他只是看透了這個骯髒的世間,才選擇了坐化。

寫的差不多了,白羅羅問系統覺得如何。

系統說:“我怕他看到信之後氣的把你cao活過來。”

白羅羅:“……”他咽了口口水,抖著手在後面加了一段話,說在他死後希望卯九善待他的身體,燒了完事兒,塵歸塵土歸土,千萬不要做出不可饒恕之事。

白羅羅說:“現在呢?”

系統說:“唉。”

白羅羅:“……”唉的他好慌。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反正他也走了,卯九真要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qíng白羅羅也無法阻止。

想通了這些,白羅羅又寫了幾句,讓卯九好好活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寫完信,又等著墨晾gān,白羅羅摸到了卯九的身邊,把他的放在身上的匕首找了出來。

白羅羅說:“系統,麻煩一下。”

系統說:“捅吧。”他把白羅羅的痛覺屏蔽了。

白羅羅看著卯九熟睡的面容,心中全是平靜,他想,這次大概是沒什麼補貼了,但是日子還得過……他還得繼續努力,攢房子,娶媳婦,而他和卯九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白羅羅想了想,湊過去用手按了按卯九緊緊皺起的眉頭,輕輕道:“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說完這話,便將拿起匕首對著自己脖子一抹,眼前瞬間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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