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邊捧著一杯熱茶,細品一口,沈惟月覺著這才像是冬天應該有的樣子,去洗衣服打掃衛生什麼的實在是太冷了,並不適合她。
瞧這沈惟月幾天悠然自得的樣子,平日裡走路腿腳也沒有什麼毛病了。
看到她在那如此自在地喝茶,衛煊站在門前看著,忍不住地搖了搖頭,覺著這人實在是有些張揚了。
直接踏入書房,徑直走到了書桌邊,抬頭瞥了一眼那自在的沈惟月,衛煊右手微握成拳頭,手指關節輕敲了一下桌面。
聽到這個聲響,沈惟月依舊坐在位置上,沒有一點要起身的意思,緩緩回頭看了一下他,「王爺是有什麼吩咐?」
瞧見沈惟月這樣子,明明腿腳都已經好了,卻全無開始做事的意識,衛煊也想著到了需要整治她一番的時候。
右手手指輕敲一下茶壺,衛煊緩緩開口道:「沒水了,再沏一壺茶去。」
看了看自己手中最後一杯,沈惟月緩緩將杯子放下,又用下巴指了一下,書桌的面前,火爐上正燒著茶,離衛煊也不是很遠,至少跟沈惟月比起來是非常近的。
「你這意思,是讓本王自己來?那本王給你這雙倍的薪水,難道只是為了讓你在這邊喝茶取暖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看面前的沈惟月,衛煊覺著有些不可思議,輕輕一笑。
衛煊都說出這句話來了,又看在那雙倍薪水的面子上,沈惟月忍了下去,起身時還下意識地扶著自己的左腿,覺著還沒好似的。
還沒等她完全站直身子,衛煊見到她這個情況立刻說出:「我記得沈姑娘的腿受傷也有半個月之久了,一直都在靜養,恐怕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
這句話讓沈惟月直接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連忙把手收了回來,站直了身子,「是的,這幾日多虧了王爺體恤,傷勢好得很快。」
這次起身並沒有扶著左腿,沈惟月尷尬一笑,隨意拍了拍自己的裙擺,快步朝著爐子的方向走去。
「本王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身為這院裡掌事的,卻悠閒了這麼久,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本王是養了一個閒人。」撇了沈惟月一眼,見她已經在做事了,衛煊還是忍不住吐槽一番,最近老王妃也不找沈惟月的麻煩,她就過得如此自在,完全不像是一個丫鬟的模樣。
「是管葉說我的傷勢比較重,需要多修養幾日,再說了,老王妃最近都沒有發話,你倒是數落起我來了。」聽到衛煊的那番話,正在沏茶的沈惟月也是忍不住嘟囔一下,再說這受傷,又不是她想的。
「你說什麼?」伴著沏茶的聲音,沈惟月小聲說道的那幾句並沒有被衛煊聽到,不過瞧她這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又擠眉弄眼的,衛煊覺著定是沒有什麼好話從她嘴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