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宿舍,沒有室友,不好意思去請教這麼隱私的事,第二天早早粟蕭就坐著運輸車去了市里圖書館。
圖書館老闆看他一個大小伙子挑的都是些不正經的書搖搖頭,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啊。
粟蕭心裡越是不好意思,面上越是散發冷氣,不由得讓人遠離他三尺之外。
難得來市里,粟蕭直接去百貨大樓,即使知道小姑娘的衣服很多,還是忍不住想著每件衣服穿在小姑娘身上的樣子。
入秋了,大衣一件件的被爭搶著購買,粟蕭趁亂在一群婦女之間拿了一件最好看的,玫粉色羊毛大衣。
連忙去補了錢票,跟著收據去櫃檯打包。
看見一件紅底金碎花羊羔毛封邊的小棉襖,想著小姑娘穿著一定很好看。
還看見一雙高筒的大棉皮鞋,想到小姑娘帶來的秀氣小花棉鞋肯定會凍腳。
到櫃檯跟收錢的一說,開了票據就取了兩雙大棉鞋跟一套棉襖棉褲。
粟蕭趕忙下樓買了兩盒餅乾,又想起小姑娘喜歡糖,買了兩斤大白兔奶糖,記得小姑娘喜歡葡萄,山葡萄太酸。
正好有就買些,又買了些梨跟蘋果,想著過兩天開車出來一趟,去老鄉家裡買些梨凍起來冬天給小姑娘坐熱炕頭吃。
本來直接就下樓給小姑娘買吃的,還是好奇的上樓看一眼。
看著跟幾年前沒啥區別的大件,粟蕭盤算了一下自己買完之後還能有多少存款給媳婦。
算完彩禮,又算置辦家具的錢,又算上買大件的錢,當即心裡危機感就上來了,心想著跟媳婦生了娃到時候養孩子也得是一大筆錢啊。
本要去國營飯店打包些東西回去的腳不由得轉去郵局,都不知道老爺子現在給哪,粟蕭跑去郵局寫一封信。
主要告訴老爺子自己處對象了,是個非常招人喜歡的姑娘叫朝歌,還有最主要的就是處對象了,錢不夠花,望快速打錢。
同樣的信又給自己那杳無音訊的爹娘各發一封,寄出去之後便拎著東西去了國營飯店。
這邊最好吃的鍋包肉,粟蕭給小姑娘打包一大份,又打包一份四喜丸子一份扣肉,還有一大份溜肉段這才快速的趕上後勤部的車回營地。
粟蕭四點擱營地出發,這八點鐘就到了農場外邊,讓把包著書的包裹放在後勤,他晚上回去取,就樂顛顛的找自己對象去了。
朝歌早早起來收拾了一條魚,煮了一鍋魚片粥,但是往常早早就來的人,今天卻遲遲沒來。
劉蘭看她時不時往外飄得眼神搖搖頭,心說愛情使人喪失理智。
朝歌心想這人今天怎麼了呢?
往外一瞟就看見心心念念的身影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越走越近。
朝歌跑出去給他開柵欄,嘴上傲嬌道:「你怎麼才來呀!魚片粥都要不好喝啦!」
粟蕭看她嬌氣的樣子逗她:「是不是想我啦!」
朝歌又羞又惱的跺跺腳:「才不是!」
「好好好,不是不是,是我想你啦!我早上去了市里,給你帶了好吃的!」
「真噠!你去市里咋不說呀!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