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八角?」
「嗯嗯!」
「我知道,紅燒肉里就有這個!」
「媽媽愛吃紅燒肉嗎?」
粟媽媽搖搖頭小聲道:「我不喜歡肥肉,太膩了,你爸爸喜歡,我喜歡瘦肉。」
「親家母也不喜歡肥肉啊?」
粟媽媽不好意思點點頭,這麼大年紀還挑嘴,她有些臉紅。
「我家歌兒也不喜歡呢。」
朝歌也紅了臉點點頭,粟媽媽眼睛亮了,原來真的有人跟自己一樣不喜歡肥肉啊。
「這個燒開了可真香,一定很好吃,歌兒還幹什麼?」
「去看看烤全羊嗎?」
「當然!」
朝歌端著調好的油跟刷子出來,羊已經綁在了架子上 。
「歌兒,這是要幹啥?」
「要十五分鐘刷一次油。」
「交給小董吧!」
「對,交給我!」朝大伯的警衛員把活接過去。
「行!」
屋裡,粟媽媽跟朝家三個妯娌坐在廚房,仿佛兔子進了狐狸窩。
幾人也發現,某種程度上,好像粟媽媽跟朝歌更像是母女。
「海姨,我婆婆是什麼樣子的啊?」
收拾完女人就坐在沙發上喝奶茶,男人們就坐在餐桌上下棋。
「你婆婆啊,我像是霄兒這麼大的時候第一次去她家認識她的,她善良溫柔,美麗大方,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形容她都不為過。
後來她嫁人,我沒年去外婆家也會越她,結婚之後她更溫柔,渾身散發光芒,讓我也不僅對婚姻期待起來。
她不受老思想禁錮,她上孝公婆,下育子女,對丈夫溫柔體貼,執掌中饋又井井有條,待外人和善,經常帶著丫鬟咳,帶人在城外私粥。
後來戰亂起,我們就漸漸失去了書信往來,再見她已經藥石無醫了,明明沒有大毛病的。」
朝奶奶的形容,讓幾人腦海里都能想像出來這女子是如何溫柔婉約。
粟媽媽想,怪不得這麼多年老爺子硬可一個人孤孤單單也不在找一個,果然遇到正確的人,其他人也就是其他人了。
朝歌想,粟奶奶的一生都在為別人而活,到了中年一雙兒女年紀輕輕就殞命,小兒子遠在國外,丈夫生死未卜,娘家還站錯隊,支撐精神的東西一下子坍塌了,可能粟奶奶不是身體上的病,是精神上的。
「大伯娘,晚上做個海帶蘿蔔絲湯吧,再做些清淡的菜,媽不能吃太油膩的。」
「嗯,我跟他們說,再做個扒魚肉丸子。」
「親家母咋了?」
「歌兒說腦袋裡長了個東西,吃藥就好了,沒大事。」
「嗯,媽媽身體對這個藥有反應,沒抵抗,繼續吃就行。」
「好,我早上六點鐘就爬起來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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