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羨元看著她,面色有些蒼白,很平靜的說:「暫時不能。」
明窈抓起他的手往外推了推,不讓他再摸肚子了。
她力氣太小,司羨元孑然不動地坐著,她根本推不動,忽然想到了什麼,她錦被裡探出一截光潔白皙的小腳,蹬了蹬司羨元。
司羨元垂眸,目光落在她腳上,眉梢挑了挑。
他當她因為月信痛在鬧小性子,說:「這是什麼新的玩法?」
明窈跟本不想跟他說話,她不汁源由扣摳群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整理更多汁源可來諮詢想再讓司羨元動用內功了,現在滿心思都是把他弄走。
司羨元身上比她暖和,她的腳正好又冰涼,踩上去硬硬軟軟的很舒服,明窈感到幾分好玩,身子往後躺,懶洋洋的,試探性地抬了抬腳腕,順著他的大腿蹬上他的腰胯。
司羨元雙手抱臂,注視著腰胯上如玉一般的白潤小腳,眸裡帶著幾分玩味。明窈這些年愈發膽子大了,他倒要看看她想幹什麼。
明窈用了點力,司羨元依然沒有動作,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眸子裡划過狡黠,像是得逞一般。
她眼珠骨碌碌一轉,腳趾尖碰了碰司羨元的胸膛,耳後踩到肩膀上。她柔韌性很好,見司羨元依然挺拔不動,壞心驟起。
明窈啪嗒一下踩上司羨元的側臉,他的俊美臉頰上頓時多了一隻白潤潤的姑娘小腳,將他一身殺伐冷漠氣息破壞殆盡。
明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圓潤粉嫩的腳趾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
她的腳早晚都堅持泡,有時候用藥,有時候用花瓣,又不愛穿鞋襪不愛走路,抹上潤脂膏後小腳就像一件溫潤的玉件,有股冰涼涼的感覺。
司羨元抬手捉住明窈的纖瘦腳腕,淡淡瞥她,似笑非笑道:「好玩嗎?玩的開心嗎?」
明窈笑夠了,被他捉住不能動彈,頓時老實許多。她漆黑清澈的眸子仰著望向他,誠實地說:「好玩,開心。」
她衣裳穿的是雪白的裡衣,笑鬧的時候錦被扯開,衣襟落下來一小截,露出白皙單薄的肩膀。深色的絨被子裡,她的肩膀線條極為漂亮,白得晃眼。
司羨元瞥了一眼,把她的腳腕丟下來,說:「收斂一點,別以為我不收拾你。」
他的「收拾」向來都是壓榨明窈練習玉瓏刀,明窈立刻變得乖巧,收回腳撐著身子端正坐起來。
長長的墨發散在肩膀上,蓋住了那白皙光滑的薄肩。
司羨元這才收了目光,不動聲色。
他垂下眼,又握住她的一雙腳,明窈一驚,以為他要報復,正要急忙抽出來,就見司羨元手掌動了動,規律地揉捏起來。
他淡淡說:「以後早起半個時辰,來烏螣堂用早膳。用完早膳我給你揉腳,等我去上朝你再去小學堂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