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羨元道:「那你也太笨了。」
「……」
明窈不理他了,她穿著新的春衣去漱口洗臉。
……
明窈用完早膳之後磨磨蹭蹭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躲過練雙刀的命運,她小臉都皺了起來,拉聳吧唧地被拎到烏螣堂的操練院子。
司羨元看著她穿的新衣,嬌嬌嫩嫩跟朵花兒似的,又聯想到今早看到的她嫩如凝脂的肌膚,眸色微微深了深。
其實無人察覺的是,他的丹田方才有點熱了起來,簡直莫名其妙一樣,他自己都稍感意外。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道理。
就像一個遊走殺場的獵人隨手揀來了個小玩意兒,偶爾發慈悲精心培養一下,養著養著過了許多年,冷漠的獵人驟然發現,從前病怏怏的小東西如今變得嬌艷欲滴,看起來居然很可口。
在明窈走過來之前他就恢復了淡淡的表情,道:「今日放你一馬。不想練雙刀,等會……」
沒等司羨元說完,烏螣堂庭院外頭就傳來嘰嘰喳喳的呼喚聲,季旻像是磕了藥般精神抖擻地跑進來,大聲喊道:
「司大人!麼么妹妹!」
司羨元眉心微蹙:「來做什麼的。」
季旻對他視若無睹,拿出手裡一封不知道幹什麼的信,口中發出「噔噔噔蹬」的聲音,繞著不明所以的明窈轉圈圈:
「麼么妹妹,你看!」
像是什麼大寶貝一樣。
明窈被勾起幾分好奇心,立刻把司羨元扔在一邊,湊上去道:「這是什麼呀季哥哥。」
季旻突然賣起了關子,眨著眼睛說:「你猜呀。」
明窈哼哼唧唧地撒嬌,可季旻就是不給她看,神情很興奮,還夾雜著幾分八卦,非明窈要猜這是什麼。
明窈轉頭喊出來楚讓,改成給楚讓撒嬌:「阿讓哥哥,你幫麼麼把那封信拿過來。」
明窈有種直覺,這封信是寫給她的。她太好奇了,會是誰給她寫信?
楚讓的袖子被她晃啊晃,讓他莫名心煩,面無表情地閃身消失,留下一句「不在卑職職責範圍內。」
明窈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在人群遠處的司羨元身上。她眼眸一亮,啪嗒啪嗒跑過去,抱著司羨元不撒手:
「大人,麼麼想看信。」
司羨元看了她幾眼,不為所動。
明窈晃著他的手臂,黏黏糊糊的。司羨元抬手對季旻勾了下掌心。如同隔空取物般,那封信一下子就到了他手裡。
「哇哇哇!司大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