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定然會先躲藏起來,光靠京城禁衛軍和隱衛搜尋困難重重,極易迷路,但獵犬類在林里有天然的優勢。
內侍急忙把丁香乾花小心翼翼地接過來保存好,嘉和帝等宮人都出去了才解釋道:
「衛勘和李宣瑾消失了,連帶著三皇子府的人,一夜之間了無蹤跡。那個木墜你一直都覺得形狀很怪異,但其實它本就不是裝飾物。當時司家平叛南藩之後,南藩富庶財富堪稱天價,卻沒有收繳國庫,而是保存在京郊城南的地庫里。」
明窈已經猜到什麼,道:「那木墜是……」
嘉和帝平靜道:「這些財富歸入的地庫的鎖匙原型。」
明窈怔了怔,她知道這個東西很重要,有不同的意義,但沒想到居然這般珍貴。
她有些擔心,道:「當時為了逃跑,麼麼把它扔出去了。」
「暫時不用擔心。」嘉和帝笑道,「真正的鎖匙自然不是長那個樣子的。木墜要割開重新拼湊,並用銅水燒鑄出來才可以打開地庫。」
明窈鬆了口氣,原來那木墜是個沒復原的小模型。
松完這口氣,明窈的下一口氣就提了起來,父皇給的木墜是這般貴重的禮物,她卻弄丟了……明窈抬起頭,惶然失落地看著他。
嘉和帝看她模樣就知道女兒在想什麼,心疼的不得了,道:「一塊木頭而已,丟便丟了。它還能有你重要?」
明窈悶悶地應了一聲。
等她潦草用完午膳,宮人把膳盤撤下去,司羨元道:「暗衛查探,衛勘進京的時候正好是南藩被收復的年關,不知何緣由與三殿下搭了上線,只是一直隱藏著,只是這兩年才在明面上展露鋒芒。」
也就是說,三皇子早在很久以前就忍辱負重有了歪心思,難為他做戲一般在大梁當了這麼多年皇子。
嘉和帝冷哼一聲:「養了這麼多年養了個白眼狼,麼麼失蹤的事定然也是他們幹的!猜到朕把南藩地庫財富給了公主,綁走她之後卻找不到線索,乾脆寒毒讓她慢慢自生自滅,好生狠毒!等抓到那個廚子,你親自去逼供他說出幕後主使。」
司羨元翻著案卷,心里有了數,淡淡道:「衛勘與李宣琅達成了協議。他來自南藩,知曉那些南藩財富能招兵買馬,承諾找到這些後悉數獻給李宣琅,甘願屈居為幕僚助李宣琅一臂之力。李宣琅本就有歸順北狄之意,恐怕私下裡聯絡了北狄可汗。至於衛勘想要的……」
頓了頓,他說出自己的猜測:「應當是衝著我來的。」
明窈聽到這話時看向他,既不解又驚訝,嘉和帝道:「你怎知曉?」
「猜的。」司羨元道,「司家收復南藩,而他正巧來自南藩,唯有心中有恨,藉助皇子的勢力來尋仇。」
差不多都捋順了,司羨元遮住眼底的冷沉之色,繼續道:「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司府會收到李宣琅寫來的信,挑明讓我獨自前去。他是在履行與衛勘的協議,讓衛勘親自去尋仇。他知道我為了麼麼一定會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