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眠察言觀色的本事了得,她知道謝瓊嬰不是在說什麼話哄她,而是十分認真的在說著這件事。
她本以為若是有朝一日不慎被謝瓊嬰知道了她在服用避子湯,以他這樣的脾氣,這件事情定然不會就這樣善了。
可她沒想到最後竟然就這樣算了。
對兒媳來說,「無所出」就算是在普通人家也是大罪,偷喝避子湯叫人發現了的話,必然也不會如此被輕拿輕放的,何況在國公府這樣的門第,子嗣更是珍貴,她這樣的身份,還偷摸著做這些小動作,就算是打死都不算冤枉。
宋殊眠已然筋疲力盡,也沒有將謝瓊嬰這話放在心上,只道:「你應當知道的,無所出,是會被休的。」
謝瓊嬰不是一直不願意和離嗎?如此,他又會如何。
可謝瓊嬰只是斬釘截鐵道:「不會。」
宋殊眠全當他這話是在放屁,終於撐不住眼皮睡了過去。
翌日,謝沉還記得謝瓊嬰囑咐他的事情,一散了早朝就去尋了禮部的徐尚書。上一回謝沉在徐家參加徐彥舟的婚宴之時,幾杯酒下肚,已經和徐尚書混了個半熟。
科舉這一塊的事宜,由禮部管著。
雖然說縣試算不得什麼重要的大事,這種事情也沒必要麻煩徐尚書,但謝沉想著禮部的尚書辦起事情總是叫人放心一些。
他雖然嘴上嫌棄謝瓊嬰,但謝瓊嬰好不容易想要上進一回,他也總不能把事情辦砸了,讓人連考場都進不去。
只不過平日裡頭自己個兒偷摸報名了倒是還好,到時候低調一些,也沒多少人能曉得謝家的那個風流紈絝去報名參加縣試了。如今過了報名日期,再找禮部的人加了個名字,只怕是考試還沒開始,就會透出風聲,叫人知曉了。
謝沉自覺有些心虛,左瞧右瞧見到了徐尚書身邊沒人,才故作隨意湊到了人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尚書本好端端走在路上,誰呈想謝沉無聲無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身後。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拍著胸口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後才問道:「謝兄,你這是做什麼呀!白日青天的,怎無故嚇人。」
謝沉做賊心虛,也沒想到把人嚇到了,聞此頗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他抱歉了幾聲,後便打聽道:「那個,徐尚書最近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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