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鬧鬼的?」沈星御追問。
「結案沒多久,這間屋子的上下兩層就開始雞犬不寧,剛開始是有些奇怪事情,後來愈演愈烈,逼得這兩層的房主都賣了房子。」
王經理看了沈槐安一眼,遲疑道,「鑰匙可以給你們,但我們就不上去了。」
「可以。」
沈槐安點了點頭,接過鑰匙。
第34章 前緣
王經理見不用跟著上去, 頓時鬆了口氣,說了句記得還鑰匙就帶著人快步離開了。
一層樓而已,沈星御拿著鑰匙, 拐進樓梯間率先上了樓, 沈槐安跟在她後面, 呂萬頤緊緊拉著晏玄齡的胳膊,神情緊張又帶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四人站在房門前, 沈星御看了眼沈槐安, 將感應鑰匙貼近門鎖, 「咔嗒——」一聲,她緩緩拉開了大門。
房間裡黑漆漆的,有一股長時間沒有通風、捂久了的悶味, 還有淡淡的裝修漆味道。
沈星御摸到牆上的感應燈打開, 牆壁已經被重新粉刷過,客廳的家具被搬了個乾淨, 遺留下來的只有一個角落的花架, 湊近了還能看見死角處有零星幾點已經變成黑色的血跡, 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速戰速決。」
沈槐安打了個呵欠,早上爬山、下午醫院, 晚上又要來處理凶宅, 她這一天幾乎把一個月的運動量都用完了,現在只想早點回家睡覺。
進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這裡面是有一隻厲鬼,只是陰氣不足,應該沒害過人的性命, 還有超度的可能。
沈星御掏出羅盤測算方位,隨後從兜里翻出一團浸染過硃砂的紅線, 以銅錢壓住布下陣法,又拿出一根手指長短的貢香點燃。
她持香站在陣中,一縷極細的青煙直直飄升,忽然,門窗緊閉的屋內颳起狂風,銅錢下的紅線簌簌發抖,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掀翻。
沈槐安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依舊鬆弛地靠牆站著,絲毫不擔心沈星御。
呂萬頤從晏玄齡身後探出頭,半睜半閉著眼,正想問什麼情況,就看見潔白的牆壁頂端緩緩滲出血跡。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房間,當年這裡發生的慘案景象再次重演,除了滿牆噴濺的血跡,那幾個白色的人影輪廓更令人心驚肉跳。
呂萬頤捂住嘴巴,看見開放式廚房的冰箱處出現了一個血腳印,隨後它一步步走向客廳正中的沈星御,陰森又可怖。
即便頭頂的燈光充足,但呂萬頤還是忍不住渾身發冷,只覺得如墜冰窖,血腳印走了一半時,他的牙齒都開始控住不住地上下打顫,渾身血液都好像被凍住了。
沈槐安看了眼捧手哈氣取暖的呂萬頤,晏玄齡有龍氣在身,倒是沒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