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機會趕緊逃。
她現在已經不去猜這男人愛不愛她了。
她是在猜,他到底看中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的哪一個?
或許,他全都想要?
南楓就在這樣焦灼的感覺中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桑胤衡還在病房。
醫生在給她檢查,桑胤衡就抱著雙臂靠在窗邊看著。
「現在感覺怎麼樣?」醫生問她。
「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抽血驗一下血液里的乙醇濃度的。」
南楓還沒回答,桑胤衡就說:「有這個必要嗎?」
醫生沉吟幾秒鐘:「看你們需求,如果感覺沒什麼不舒服,其實可以不驗。」
「那就別驗了。」桑胤衡走過來:「她現在可以出院了嗎?」
「可以,回家要多喝水,注意休息,不要再喝那麼多酒了。」
醫生給南楓檢查完就出去了,桑胤衡站在床邊注視了她片刻。
南楓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剛才對自己要驗血的事情還挺抗拒的。
說明他信了自己血液報告有問題的事情。
是的,那個報告是假的。
她讓安辛丑找人做了個假報告,又找人假扮護士給了老張。
現在對桑胤衡來說,她的血應該不好用了。
所以,她要不要再讓安辛丑做一個全面體檢的假報告,最好心肝脾肺腎一樣都不好用了,讓桑胤衡徹底別惦記。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桑胤衡已經讓人去辦出院手續。
桑胤衡親自送她回竹馨苑之前,還帶她去吃了豆漿油條。
他一身名牌西裝屈尊降貴坐在油膩膩的油條攤子前,怎麼看怎麼違和。
南楓說:「可以買回去吃,你不習慣在這裡吃東西,可以不用勉強。」
桑胤衡幫她拿碗筷,詢問她豆漿里放多少糖。
他這麼熱衷於扮演體貼入微的暖男,南楓只能配合。
她說:「三勺。」
桑胤衡看看她:「吃這麼甜?」
「人生太苦,所以要吃甜一點。」
桑胤衡幫她放了三勺糖,的確是有點甜了,南楓喝了一口就被齁住了。
吃早餐的時候,南楓翻手機的時候看到昨晚的事情新聞上爆出來了,隻字未提南楓,只是說方之錦酒會上疑似嗑藥,把自己脫的清潔溜溜裸奔,總之,方家的臉被她丟光了。
「如果感興趣,可以截圖保存,等會方家就會處理掉了。」
「看多了長針眼。」南楓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油條,含糊不清地道。
桑胤衡不經意地笑笑,剝了一隻茶葉蛋放進南楓的小碟子裡:「吃完飯送你回去,我今天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