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里還帶著一點微妙的憐愛,想把人抱懷裡哄一哄。
只是這個奇怪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給壓下去了。
秦罹忍不住陰暗想,誰讓這小狐狸疑似與秦章遠有牽扯的,他想杜絕一切潛在危險有錯嗎?
還站在門口打電話,讓他誤會了,難道對方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想著想著,又不禁想到完全正常的監控錄像,不管他怎麼看也改變不了對方沒做壞事的事實。還有剛剛他質問對方打電話,對方說是在給鍾叔打電話讓鍾叔過來,下一秒鐘叔果然到了,也昭示著對方似乎沒說謊。
這就顯得他很無理取鬧。
秦罹的陰暗一秒被打破,又看了看那邊低頭看也不看他的青年,覺得挺不是滋味的,心裡嘖了一聲,沒忍住走過去伸出手。
「許醫生......」
然後就看見對方警惕地後退了兩步,盯著他紫紅紫紅的手。
「你想幹嘛?」
秦罹:「......」
他忽然記起來片刻之前青年嫌他髒的話。
拿另外一隻稍微乾淨的手揉了揉眉心。
管家見狀,連忙把兩人推出書房外,道:「先生和許醫生都先出去吧,既然先生現在清醒沒出什麼事,那也不用擔心了,你們倆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我帶人把這裡打掃一下。」
許昔流也很看不過去髒兮兮的自己,當先點點頭,準備回房。
秦罹下意識的跟上。
走到兩人臥室附近的時候,許昔流繼續往前,在即將拐進自己房間的前一秒,胳膊被人拉住了。
他回頭瞥一眼,發現秦罹拉他用的是稍微乾淨一點的手。
心裡哼了一聲,反正衣服髒都髒了,得被丟掉了,再講究也沒用。可到底還是順著力道停住了腳步,睨過去,沒好氣:「幹什麼?」
「洗澡。」
秦罹下意識道。
他想著自己剛才的確有那麼一點無理取鬧,拋開有沒有牽扯不談,事實的確是他污衊了對方,還把對方搞的一團髒亂。一人做事一人當,當下是他不對,那麼他就應該負起責任把人給洗乾淨,至於後面許昔流有沒有背叛他,若是真的背叛了板上釘釘了,那他再從對方身上加倍討回來。
秦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他黑眸微垂,盯著眼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難以言喻蹂|躪美的青年,強調:「和我一起洗澡。」
「......什麼?」許昔流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恐怖的話?但轉瞬之間看見男人認真表情,他又覺察到這是事實,不是他的幻想。於是更加沒好氣:「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洗,我自己可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