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闻言,蓦地一僵,然后抬起头,怒火高涨地看着孙文俊:“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你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那大可不必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唐砚气得胸前剧烈起伏着,那一日,孙文俊的荒唐举动,简直是将他的男人尊严抛在地上践踏,他心里是恨极了孙文俊的,恨他的荒唐,更恨他平日对自己的照顾和义气,他是真的打心底认这个兄弟的,可是孙文俊又当他是什么?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等孙文俊的道歉,哪怕孙文俊糊弄一句都成,他唐砚从小一个人长大,农场那样的环境里,没人理会他,也没人瞧得起他,所以他总是孤独的,所以他这样的人一旦拥有了友情,该多么珍重?
他并不想失去孙文俊这个朋友,这个兄弟,这个兄弟,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等,等孙文俊给他一个交代,哪怕不是交代的交代,可是他都等来了什么?
孙文俊这话是什么意思?
竟……竟将他当成了百花楼里头、迎来送往的娼妇?!
简直可恶至极!
……
“唐砚,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啊!”孙文俊看着唐砚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他原本是想化解尴尬来着,哪里想到不但没有化解成功,似乎是把气氛搞得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