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澜说完了之后,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是定定地注视着吴言。
气场全开,目光坚定而炙热。
余清澜的气势中带着凛然与热烈,对着吴言扑面而来。
吴言原先因为想到了父母而冷下来的眼眸再一次柔了下来,但眼神却愈发深邃,就连嗓音也沉了:如果你的答案是是
余清澜在吴言这一个短暂的停顿里,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面上装得一派岁月静好,淡然处之,可事实上,他的耳边全是嘭嘭嘭的心跳声。
已经快要听不清了,如果再喘气,那就更听不见了。
吴言并不知道余清澜在想什么,他只是松开了余清澜的手腕,转而握住了余清澜的手,那么,往后余生,就请未婚夫多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偏差、幽薰沫婷、起名烦死了233 的地雷
第54章
吴言很快就等到了余清澜的回应。
余清澜几乎是在吴言有了动作之后,话音还未落的时候就已经反手握住了他。
请多指教。
余清澜很坦然, 态度也没有任何异常, 就跟两人这是谈成了一项合作,而不是定下终身一样。
余清澜握过了手之后这就等着吴言松手了, 然而, 让余清澜没料到的是吴言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余清澜瞪眼:你干嘛啊?
吴言:我也不知道。
吴言没有驴余清澜,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毕竟是第一次跟人确定关系, 还是个同性,总觉得应该有哪里不一样才对。
而吴言这么不按牌理出牌, 让余清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两人就这么握着手, 干巴巴地站着对视。
咳!吴言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明明在确定关系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确定了关系之后,反而就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要不我们先坐下?
吴言想了想,总不好就一直这么干站着吧?
但要让他现在放开余清澜,跟余清澜下楼
吴言觉得有些不得劲。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节奏是包办婚姻, 只能走先婚后爱的套路。
但是先婚后爱吧,就得相处啊!
余清澜又是一瞪:???
或许是余清澜眼里的错愕与惊诧太过明显, 吴言不得不又重复一遍:坐一下?
余清澜回过神来, 脸上瞬间出现了泛起了酡红。
什么鬼?!
余清澜完全被吴言的话给镇住了!
因为之前的几次接触,吴言除了嘴上占点便宜之外, 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孟浪的举动,这也就导致了余清澜从心里认定了吴言是个正经人!
嘴上占点便宜那算什么?
充其量就是逗他好玩的。
可是现在吴言说什么?
做一下???
做???
亻古
亻
现实狠狠地给了余清澜一个巴掌。
把余清澜扇得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吴言说了两次,没等到余清澜的回应, 只以为余清澜是不乐意了,倒也不勉强。
两人现在的关系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他还可以贫一贫,但现在,因为自己身份的转变,让吴言一时也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余清澜,只觉得应该谨慎一些,再不好像之前那样说话了。
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人惹急了,他还要哄。
偏偏余清澜又跟寻常人不一样,真哄起来不那么容易的。
这么一想,吴言也就不再想着培养感情什么的了,反正他俩的婚姻关系已经坐实了,来日方长,慢慢爱也行吧。
吴言: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下楼?
余清澜抿着嘴,一点儿也没有要答话的意思。但眼睛却还是瞪着吴言,眼里确实是不乐意的,叫吴言一时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想怎么样。
不过好在吴言耐心很足,安静地等着余清澜拿主意。
余清澜瞪累了,倏地闭上了眼,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随后眼睛一睁,深深地凝视着吴言:你房间在哪?
吴言一愣,而后就反应过来了
楼上有几个房间,虽然现在都是开着门,一眼就能看到里头,但之前他跟余清澜的关系没有介绍的必要,所以余清澜不知道很正常。
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是未婚夫夫的关系,余清澜想看看他的房间也无可厚非。
吴言一边想着,这就一边把人往自己房间里。
余清澜摆出了一副大领导莅临指导的模样,一点没跟吴言客气。
然而,吴言才刚拉着余清澜要走,余清澜忽然凉凉地来了一句:甯封蜓跟你睡的?
甯封蜓这段时间都住在店里,但因为张叔从来不住在店里,所以有空的房间给他,吴言仍是自己睡的。
吴言赶忙否认:没有,他自己住一间。
余清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吴言进了房间。
吴言的房间布置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特色。
门正对着的是一张木质的桌子,很长,直接顶到了两边的墙。
中间摆了一张一米五的木床,跟桌子是一样的纹路。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衣柜,而书架则贴在书桌靠右的墙壁处。
床单是很普通的灰白条纹,薄被是配套的,叠起来压在枕头上。
余清澜四下扫视了一番,没看到有什么异样。
不过
余清澜走了两步,站在衣柜前问:我可以看一下吗?
吴言点头:你看。
余清澜这才把衣柜拉开了。
衣柜里也没什么东西,全都是吴言的衣服。而且都是夏天的,并不很多。
冬天的应该全都装在袋子里,塞在最下层的位置里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余清澜还是伸手去按了按,确定了那一大包里是被子和衣物什么的,这才转而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放了两条围巾,几个帽子,还有针线包?
你从小就住在这里?余清澜不动声色地将抽屉推回去,这才想起,他好像没听吴言说过他父母的事情,之前也只说了自己是跟张叔住在一块儿。跟咱叔一块儿?
张叔的身份,余清澜已经听吴言说过了。
但总觉得跟他和大伯的关系不大一样。
吴言已经从余清澜的口中听过咱叔这个称呼了,而此时两人已经说开了,余清澜这么喊也正常。
只不过,吴言这会儿听到,感受已经跟之前的不同了。
之前是觉得余清澜被余晞景的行径给气疯了,整个人都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