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過偏僻的山區就不太好辦了,沒信號。
包不在身上,估計在那些人手裡,車廂里什麼都沒有,路面陡坡噪聲大,前面的人也聽不見岑修之的聲音,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那些人達到目的點再說。
岑修之思考了一分鐘左右,便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車輛大概行駛十分鐘,便慢慢停下來,喇叭發出「滴滴」的聲響,隨即傳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像方言,岑修之只能聽懂一部分,那些人在說人已經抓到了,誰誰誰在等,趕緊進去。
藥效還沒徹底過去,他的大腦昏昏沉沉的。
「哐——」
後車廂的門被「嘩」的拉開,刺眼的光束照進來,岑修之差一點沒控制住皺眉頭。
「這人怎麼還沒醒?不是說新藥藥效只有一個小時嗎?」開門的人問。
「這……確實是一個小時啊,但也得看使用者的體質,估計是個弱不禁風的。」
「這麼久不醒,不會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