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徐俊友听了狂笑起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父亲乃是奘国公徐海,人脉遍布朝野,上次寿宴时,八位内阁阁老有五位前来赴宴,我徐家说一句话的分量,整个京城有谁敢轻视?我说饮冰居办不下去,你们三天之内就得关张!”
他说完这句话,原以为沈冰一个女孩子家,当场就要吓得求他高抬贵手了,谁知沈冰听了脸上却毫无波动,甚至嘴唇清扬,似乎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徐俊友更加暴怒,正想再放一通狠话,一个浑厚的声音却传来:“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让饮冰居办不下去!”
王猛在几个随从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
“王叔!”徐俊友见了王猛,脸上一喜。说起来奘国公徐海和王猛倒还有些矫情,寿宴之时王猛也是到场的阁老之一,可谓给奘国公长足了脸面。他自以为有这层关系在,王猛应该不会为难他,而他老人家要是帮着说上一句话,那沈冰沈冰和她的饮冰居可就真的彻底完犊子了。
“王叔,您忘了,我是奘国公徐海的儿子徐俊友啊,那日在府里我还有幸见过您哩!”
“你是徐家的公子,这个老夫知道,但你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老夫问你,你怎么让饮冰居在京城办不下去!”
徐俊友擦了擦冷汗,没想到王猛真就一点私情也不讲,于是他只好随便胡扯道:“这个嘛,饮冰居乃是沈冰以个人名义开办的教学场所,并无朝廷资质,误人子弟,收敛钱财,这种无良学校我们当然要取缔!”
“混账东西!”王猛当场给了徐俊友一个巴掌,“你父亲徐海做人的本事,你连万分之一都没想到,但是欺压良善做的比谁都在行!”
“饮冰居是沈姑娘为捐助穷苦百姓学画而建立的学校,此乃大大的义举,朝廷绝不会有对此有意见,恰恰相反,还会大力支持!老夫回去以后就会着令国子监和国库,此后饮冰居的人员、资金方面的困难朝廷都会鼎力相助,这种类型的学校还要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