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孤身一人過來,還很快和人相看了,很明顯是經歷了什麼。
不過他沒有探究的打算,聞言他只哦了一聲。
他沒有過問。
陸嬌神色微黯,也算是第一次感覺到,年輕時候的男人,要比想像中的難搞。
陸嬌其實沒有追求過人。
上輩子雖然是她先懷有目的靠近男人,但兩人在一起,卻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也是男人先對她表露了意思。
男人那時候年歲上來,閱歷上來,人沉澱下來的,表達愛的方式,不同於年輕時的狂熱激奮,更不露聲色,細水潤無聲。
他在背後給她幫助,就像個超人,在她需要的時候準時出現。
他送她出國去讀書。
定時給她電話,從一個星期一通,到每天一通,再到一天好幾通。
熬幾個大通宵飛到國外,只為了給她收拾一趟屋子,讓她吃一頓他做的熱食......
漸漸的,她習慣了身邊都是他的身影,看不到會想,會念,會猜他在做什麼。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水到渠成。
該怎麼辦呢?
陸嬌咬咬嘴,想了想,又問他:「租房子的話,你有什麼地段推薦嗎?要安全一點的。」
陸嬌是個天生惹人注意的人,哪怕她什麼都不做,人家也會不受控制去注意她。
顧遇一樣不例外,他雖說視線轉開了,但餘光卻總忍不住去注意她在的方向,他把她所有神情變化都收進了眼裡。
很不正常,很奇怪。
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黯淡,她皺眉的輕輕咬唇,他莫名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悶窒。
他不由道:
「你如果要工作,這邊不建議,這邊是新廠子,大部分招的是外地人,倒不是說外地人不好,但人多了自然也雜亂。」
「你可以市中心,文化館那邊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適合的工作,等確定工作了,再考慮租房的事......」
「嗯,好!」
陸嬌聽他回,立馬露出了笑。
「我其實也是這麼打算的,我學過畫畫和播音,打算先去文化館和電台那邊問問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如果不行再這邊看看,不過我進廠不一定吃得消......」
「反正再看吧,實在找不到也沒什麼關係,我手裡有點錢,看看能不能做點別的。」
陸嬌不打算在男人面前走嬌弱路線,她也不想讓人覺得她是個什麼都不會,才會著急找對象的廢物,她把和邊麗芳說的話拿來和顧遇說了一遍。
顧遇聽完,不禁又看了一眼陸嬌,他實在想不明白她學了這麼多,家裡也不像缺錢的樣子,怎麼會跑到余暨來,還和他相親。
要不是人是常慶芳找邊麗芳介紹的,他都要以為是富家大小姐在一時興起,玩什麼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