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盛明麟便續道,「我剛才跟周青士聊了會兒,我總結了一下,第一:借運,要不然就有血緣關係,就是比如說父子啊兄弟啊這種血脈親緣的關係,要不然就是命格有相交之處,就比如我們幾個與珠珠這種關係。」
「第二就是竊運。竊運就比較挑日子,就像之前我們說的二十三那一天……但周青士說年節期間並沒有這樣的日子。但,重要的一點是,這兩種竊運都有一個必須的前提,就是要有生辰八字。」
盛明麟頓了一下:「如果說,凌絕是不小心泄露過生辰八字,那江白的生辰八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外人如何得知?為何江白也會被竊運?」
「他們這些人,從一出現,就擺明是衝著珠珠來的,而江白卻與珠珠的命格無關,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別人在竊取江白的氣運?差不多氣運的人中,竊取江白的運氣,是最容易被發現的。他是錦衣衛!天天在帝前晃悠,與我們還走得近!所以……」
他摸了下巴:「我猜測,江白不是被竊運,而是被借運了,說不定,查這件事的同時,還能找到江白的家人。」
一邊說著,盛明麟就站了起來:「我想到的就這麼多,先這樣吧四哥,我得回府了,一出來大半天,珠珠要鬧了。」
太子點了點頭。
盛明麟就急匆匆走了。
回了端王府,換了衣服去了玥園,一上樓,就看到珠珠正指著拼音表,前頭蹲著一個盛大花花。
珠珠:「跟珠珠學,a!a!a!」
大老虎:「啊嗚?啊嗚?」
糰子:「啊!啊!啊!」
大老虎努力到虎臉都皺在了一起:「啊噗嗚?」
糰子過去扒著牠的嘴:「你學珠珠呀,嘴巴張大,啊!」
大老虎咧著大嘴:「哈!」
「啊!」
「哈!」
糰子急得不行,根本沒看到他。
盛明麟瞧著就樂,問霍沉昭:「怎麼了?」
霍沉昭低聲跟他說了說。
早上起來,餵大老虎的下人過來稟報,說大老虎不吃飯。
霍沉昭過去看了看,就看盛大花花一副蔫噠噠的樣子,霍沉昭還以為牠是不是昨天吃壞了什麼,肚子疼,還仔細檢查了一番,也沒有問題。
等珠珠醒了,聽說了這事兒,趕緊過去看。
然後珠珠過來,抱著大老虎一直問牠:「大花花,你系不系生病啦?為行麼不次飯飯呀,系不系哪裡痛痛?」
大老虎一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