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珍妮举了举手里的杯子,然后走向了另外一边。
当兰斯回来的时候原本整理的资料已经稍微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桌子上,瑞德一个人站着在一些纸上圈着什么,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兰斯也凑过去看了看。
我刚刚看到你在那里和一个女孩儿聊天,很开心?艾尔的手指在已经凉掉了的咖啡上动了动,她不是金发。
是的。兰斯耸耸肩,是个亚裔女孩,挺不错的。
瑞德几乎是立刻转过头看了兰斯一眼,兰斯挑了挑眉,瑞德抿唇,继续将注意力放回了一堆资料上。
摩根走过去,伸手拿起兰斯端来的另外一杯咖啡,瑞德在看这些资料,还有一些地区,你加糖了吗?
恩。兰斯点头。
摩根在兰斯回答的时候就把咖啡送到自己嘴边,正准备喝却在下一秒被另外一只手截住了,不同于他自己,那双手白净修长,手腕上也没有多少肉的样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只手几秒钟前应该还握着一只黑色的记号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咖啡成功被转移到瑞德嘴边,他喝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声,谢谢。
兰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摩根则是耸了耸肩膀,自己拿着杯子出去了,艾尔坐在桌子上捂着嘴偷笑。
兰斯将目光放到屋子里的其他人身上,胡奇在小声地和ken说着什么,高登则是在另外一块白板上写东西,主要的还是一些名字之类的关键信息。
*手撑着头,眼睛眨了眨,这是不是某种宗教仪式之类的总觉得让人不舒服。
和上次那个喜欢用血在墙上写字的混蛋很像?艾尔接话,她现在说起以前的案子还是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可不是让人看着不舒服么?
高登微微抬头看着白板上用蓝色笔写出来的姓名,眼睛是不是看看旁边贴着的照片,我到底为了什么选中了这些人,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这样死去。
摩根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手指虚空点了点,他们的背部上的衣服被撕掉了,其他地方的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应该是为了方便写上字吧。跟胡奇交谈的ken插了一句话,如果直接写在衣服上的话可能会花掉之类的?
我是不是不够强壮,不,我囚禁的人中有20岁和25岁的男人,我的力量不大的话不能制服他们。高登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我足够强壮。
或许有其他的方法?兰斯想了想,我虽然不强壮,但是我和他们有交集,我甚至是他们的朋友,是朋友端过来的咖啡的话我一定会喝下去的,我可不会随身带着检验器材。
瑞德把咖啡杯放回到了桌子上。
恩。高登一挑眉。
兰斯的手机就响了,是加西亚的电话。
兰斯摁了免提。
加西亚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哦~帅小伙儿你知道你有多神奇吗?
我不是很知道。兰斯回了一句,加西亚这里是免提。
恩?恩!加西亚似乎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电话那头也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然后是加西亚很认真的声音,在和你说了话之后我仔细查过了四个人的过往记录,基本上除了那位,特殊职业者之外其他人几乎是干干净净你知道的。
是的。
但是你知道的~我可是神奇的魔法师,即使是他们小时候吃过的奶粉的牌子我都能挖出来,更何况是一些被隐藏起来的信息呢?加西亚说着是有些骄傲的,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不喜欢扒别人的历史,这会让我有种这个世界已经污秽不堪的感觉。
回去之后请你吃面包,加西亚,now兰斯将手机凑近了自己的嘴边说了一句。
ok,ok!盖特阿伯,他是大学生,档案很干净,身上还有几个奖项,都是通过棒球赛得来的,父母和老师对他的评价都很高,but无论是谁都会犯错的,我检索他的名字,有重名的人,于是我把他父亲和母亲的名字一起检索了,原谅我的冒犯于是~加西亚的语调微微上扬,我找到了一份来自警方的报告,盖特阿伯曾经因为qj班上的一位女同学而进了局子,后来是他的父亲请了律师过来,不过几天之后被害人那边改口说盖特是无辜的,他是帮助了她赶走真正嫌犯的人,于是他被无罪释放。
于是?
在案子结束后两天受害人家的账户有两万美元被匿名存入。加西亚敲了敲键盘,受害的女生也随机转学了。
继续,加西亚。
ok!加西亚的手指飞速的敲击着键盘,通过电话都可以听到来自键盘的咔咔声,稍等一下,这里,来自本州的达文波特的女孩儿娜塔莉,她离开家乡到得梅因来寻找运气,恩,不得不说我似乎找到了共同点,她也有一张来自警局的报告,原因是原因是她在一家商场进行了偷窃,不过数目不大所以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呐,第三位。加西亚不等兰斯发问就自己接了下去,第三位在这里,25岁,公司职员,不过在我火眼金睛下面当然看出来这个名字后面的生平记录有问题!德亚克洛斯真名雷蒙德科伊,一年前在xx公司因为挪用公款被辞退,公司索求债务无果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新的身份,恩,理所当然也是有警局的报告的。
最后一个是因为吸、毒或者其他什么?兰斯猜了猜。
不是。加西亚飞快的回答,事实上,我原本是不想查了的,但是出于对工作态度的认真我还是查了,贝利坦是因为离家出走,家里人报案后来被找回来所以才会有警方的案件报告涉及到她,其他的倒是没有记录。
那么除了这些之外,加西亚你能不能找出这几位被害人的共同之处?
亲爱的,我以为都有局子里的案件报告已经是你说的所谓的共同之处了。加西亚侧了侧头,看了旁边的电脑屏幕,或者说你还有其他的方向?
比如一起参加过什么活动之类的?
警察局几日游?摩根挑了挑眉,不错的活动哈~
加西亚耸了耸肩膀,有时再找我~随后挂断了电话。
胡奇拿着钢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严肃,看来我们要找的似乎是一个英雄主义者。
英雄主义吗?ken喃喃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恩,晚安or早安
第52章 clean6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把自己放在裁决者的位置?艾尔揉了揉眉心,他们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增加工作量吗?
显然他们是不知道的。摩根接过话,随后跳下了桌子,拍了拍手,那么,嫌犯选中他们的理由也差不多确定了,这种类型的人要么将事情做大,要不然就是私下里做,让受害人服用这样的有安眠效用的药物可以视为是仁慈的一种。
呵
摩根耸了耸肩膀,尸检报告上并没有受害人在死前遭受过虐待,甚至如果受害人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话嫌犯甚至不能体验到一般性。虐、待狂想要的快、感,不过他却又在最后将受害人背后的衣物撕去写下他们的名字。
一个任务。瑞德的食指在鼻子上点了点,就像是一个名单,做完一个勾掉,他写下名字或许是在提醒自己这部分的任务已经完成。
一个名单?兰斯张了张嘴,天知道他的这份名单里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