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五条悟那副糟糕的状态露出半点异色,只是如常打着照顾,如同面对这里的五条悟。
嗯。面对的人是夏油杰,五条先生卸下强撑的笑容,露出疲态,上前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辛苦了。
五条先生这样说。
夏油杰有些发怔。
咒术科和侦探社差不多同一时间收到来自内务省的通知,要他们做好随时接受调配支援的准备。
又因为五条悟和太宰治之间的关系,咒术科和侦探社之间互通了不少情报。即便彼此间有价值的情报不多,他也猜得到十年后的战况之糟糕。
也对。
夏油杰勉强的扯了扯唇角,能废去五条悟的能力,又怎么可能不糟糕呢?
再看看五条悟的精神状态,夏油杰心底有了一个糟糕的猜测,沉默片刻,他将心底的疑问和盘托出:十年后的太宰先生不再了,是吗?
是啊,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啦。相比起夏油杰的小心翼翼,五条先生镇定不少,可生者对亡者抹不去的思念,仍旧清晰可见。
悟你
杰。五条先生打断夏油杰的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哦。我可没那么好骗,别人稍稍威胁我一下就上当什么的。
夏油杰看得出五条悟对于他未出口的猜测略有不快,他苦笑道:我只是很难想象,这世界上有什么能让你变成这样你也辛苦了悟。
五条先生眨了眨眼,明白夏油杰误会了他口中辛苦的含义,他没有解释,只是笑了下:还好吧。
发生于十年后的|战|争,没有哪一个不是末日求生般的辛苦。
异能科、咒术科、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意大利|黑|手|党|没有哪一个组织可以轻松的活过。
至少他还活着。
话音落地,两人一齐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五条先生的目光移向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干涩的唇吐露出话语来:帮我个忙吧杰。
你说。
太宰治抵达并盛町,按照发送来的地址寻找过去时,他的手机发出翁响。
看着来电人的名字,太宰治犹豫了片刻,放下了快要按在这户人家门铃上的手。
乱步先生。
[太宰你在哪?]江户川乱步道:[不管怎么样,先听我说。]
乱步先生慢慢说,我在听哦。
[就是,那个啊,十年后的事情。]江户川乱步说:[原本去也无所谓啦,但现在绝对不行哦,不能去。]
怎么说?太宰治扬了扬眉梢。
[什么怎么说?!]江户川乱步不讲道理道:[名侦探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你现在就给名侦探回侦探社!社长不准你请假的!]
末了,侦探先生学着监护人的语气说:[太宰,你要听话。]
太宰治嘴角一抽:好的,乱步先生,我这就回侦探社。
他按响了门铃。
呀,入江正一太宰治的目光在少年和手机屏幕间来会徘徊,随着露出笑容: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呢。
你、你你你好先生!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黑发青年,弱气的眼镜少年瑟瑟发抖: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嗯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笑道:我可以进去你家坐坐吧?
说着话,太宰治已经挤开少年进了门。
入江正一:问我的意义何在?!
入江君,我呢现在不想说废话呢。太宰治说:Reborn先生有留给我两枚十年火|箭|炮|,可惜
入江正一一怔。
我男朋友太过担心我的安慰,都、拿、走、了。说到这里,太宰治露出咬牙切齿的笑容:可以再给我一枚吗?
男、男朋友?!
入江正一满脸写着惊悚,直觉告诉他必须停止探究,不然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就关不上了!
抱歉,我不明白先生在说什么。入江正一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装傻,然后
森冷的木仓口对准了他。
是否去往十年后?
若是昨日,太宰治会给出肯定的回复,即使他明知打从童磨那件事开始就有针对他的布局,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对于白兰杰索,他不清楚,目前为止的情报没有异常。但对于费奥多尔,他实在是清楚了解到想吐。
那家伙若是得了一击得手除掉他的时机,绝不会允许意外发生,比如:给予童磨放过他的机会。
费奥多尔会紧紧凝视着童磨完成杀|死|太宰治的步骤,可他并没有。
童磨那件事,就好似在为他去往十年后指路。加之乱步先生的来电,对于是否前往十年后,他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铛铛铛
车窗被人敲了敲。
太宰治看去,就见五条先生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身后是在他的视线下试图假装不存在的夏油杰。
隔着玻璃彼此凝视片刻,太宰治皱了皱眉,打开车门下车:我们谈谈吧,五条先生。
五条先生弯了弯眸子:好啊。
并盛町商业街
五条先生一如往昔热爱甜食,整张桌子都被各类甜点占满了地方,可服务员小姐姐并未停止往桌上送甜点。
太宰治不发一言的看着,看着五条先生假装自己很好的模样。
等到小姐姐终于停止了复制粘贴般的动作后,太宰治才开口:五条先生,十年后的费奥多尔得到了书吗?
是的。五条先生一口一个小蛋糕,同时不忘应着太宰治的问话。
太宰治继续问:是书抹去了五条先生的能力吗?
不是哦。咀嚼着蛋糕,五条先生话也说得含含糊糊。
不是书造成的吗?
太宰治喝了口咖啡。
原本去也无妨、现在却不行,说明情况有变。
这里的变化应该是指十年后的太宰治|死|亡、以及五条先生失去能力
太宰治眯了眯眼,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五条先生,书出了什么问题?
嘛~五条先生闻言放下餐叉,看上去很轻松的笑了:我封印了书,失去能力是封印书的代价。
满不在乎的语气,宛如那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