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婆婆是莊稼把式,白嬌嬌的力氣對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白嬌嬌沖圍觀的同學們喊道:「大家在幹什麼呢?沒看見我們的同學現在正在被欺負嗎?快去找保衛處過來!」
跪在地上的男人說話了:「這位同學求求你了,放曼玲跟我們回去吧,家裡的孩子才四歲,離不開他媽!曼玲,我求求你了,你看在孩子的面上,跟我回吧,這個大學就真的這麼重要,值得你拋棄兒子嗎?」
這男人實在可憐,圍觀群眾紛紛為他說起話來。
「我說你也別管了,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沒聽說人家還有個孩子嗎?」
「就是,你難道想讓人家孩子沒有媽媽麼?」
「這個女的真狠心,自己的孩子都捨得不要,真是自私。」
「她男人都這樣求她了,當著大傢伙的面下跪,這麼真誠,她還想幹什麼。」
「就算你考上大學,也不能拋棄以前的家屬啊!」
白嬌嬌沒想到的是,這麼明顯的一個侵犯人權的行為,大傢伙竟然都在替侵犯者說話。
不過她仔細想想就能明白,學校里被推薦來上學的學生還是占大多數,他們都是千挑萬選的「德義禮智信」,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是道德標兵!
舒曼玲在此情況下十分絕望,她甚至想要跟白嬌嬌說算了吧。
巨大的羞恥圍繞著她,舒曼玲此刻的臉已經煞白。
沈衡一腳就踢開了地上跪著的王家來:「都少給我放屁,真誠你媽真誠,這不就是耍無賴嗎?」
沈衡看不起這種人,自個兒媳婦有這麼好的前程,不偷著高興,還想拖後腿,算什麼男人。
看到自己兒子被踢,王母像發了瘋一樣,鬆開了舒曼玲,朝沈衡過去:「你幹什麼!你敢打人?」
她的聲音尖銳,從沒有人敢跟沈衡這麼說話。
沈衡此刻顧不上其他,趕緊把在一邊發愣的白嬌嬌往自己身後拉了拉:「走什麼神。」
白嬌嬌恍然回神,她只是聽到沈衡說的話,突然想起上輩子自己考上大學之後,沈衡過來跟她提離婚的樣子。
只有白嬌嬌知道,那並不是一句空話,沈衡是真的做到了。
他是真的替自己高興,然後爽爽快快地放自己走。
「沒什麼,」白嬌嬌抿抿唇,對沈衡小聲說道,「這件事不管誰對誰錯,都不能讓人在大街上就這麼綁架了。」
「你說什麼呢,多管閒事的東西,什麼叫做綁架!我們就是一家人,我來找我的兒媳婦回家,叫什麼綁架!那是天經地義!」
王母把王家來扶了起來,兩人一塊又走到舒曼玲面前,想要使用暴力把人拉走。
舒曼玲這回有了防備,她和白嬌嬌一塊躲在沈衡後面,王家來不敢上前。